返回

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65章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
  

忍冬当然不会搬。

但也不能说啥也不做,她沉思片刻,带着两个小丫鬟与荷花,去往燕来堂,勉强收拾一番。

一会儿擦拭桌案,一会儿洒扫清洗, 最后再给换上干净的被褥卧具。

连着案上的兰花细叶,也擦了又擦。

磨磨蹭蹭, 傍晚到来,裴秋芸带着两个女儿,跟着裴岸裴海,来到公府。

“四郎,你姐夫早早过来了?”

提及刘珂, 裴岸鼻音浓厚,面色也谈不上多好,大年初一就去狎妓之人,就刘珂这浪荡子,裴岸也只能心底替长姐叹了口气。

“今儿早上遇到姐夫,就请了过来。”

“哪里遇到?”

裴秋芸追问起来,裴岸岔开了话题,“今岁不曾与哥儿过年,长姐只怕十分想念。”

提及幼儿,裴秋芸全部思念, 全部被勾起来了。

“哥儿与我,从不曾分离这般久来,虽说府上有侧妃、嬷嬷,她的姐姐们照料,可我这当母亲的,还是放不下心来。”

“如今可说了何日回滇南?”

裴秋芸面色不大好,想也知晓, 在京城的这个年,过得不好,往日里,年初二后,就该进宫给圣上娘娘们请安,今年倒是蹊跷,年三十宫中就差人来说,老太后喜静,宗族拜见,静待宣召。

细问之下,初八之前都进不得宫。

裴秋芸心生担忧,“总觉得今岁不太利落,老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宏安郡主的出殡日子,也是勉强选了个……”

“郡主入土的日子,定了?”

裴秋芸低哼,“怎么不定,金拂云肚子都要大起来了,再不定,也让皇家颜面蒙尘。”

贺疆再是个异姓王爷,但也是长公主的儿子。

嗐!

裴岸虽说早两日知晓金拂云有孕,但而今听来,还是觉得诧异,“竟然有这些事儿,我倒是不知。”

裴秋芸扶着他的胳膊下来,“你哪里知道,金家恨不得压死信儿,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瞒得住别人,能瞒得住宫里头?”

想到这些事儿,裴秋芸就烦躁起来。

“一件两件的,只怕拖着脚步,不容我回去。”

她想念她的儿子,回京城一趟,她挫败满满,尤其是再度站在娘家府门跟前,莫名生了退却之心。

偏生,不能!

郡王那混账丈夫,年初一一大早就没了踪迹,她寻了几个小妾来问,都不知刘珂何去何从。

直到娘家兄弟上门,本还想推了这回娘家的事儿,奈何裴岸入门就说,“郡王姐夫在府上,就差你们娘仨了。”

无法拒绝。

可裴秋芸又生了害怕,“父亲……,只怕不想见到我。”

年前那一场闹剧,回到郡王府后的裴秋芸,郁结满腹,兼之府上过年的事儿弄得不好,与刘珂又生了几句口角。

除夕之夜,夫妻一句话都没说。

哪怕夫妻睡一起,刘珂也是翻身面壁,对裴秋芸置之不理。

她不敢说了娘家发生的事儿,一切只能忍着,原本想着勉强过几日,选个初六初八的好日子, 回滇南去得了。

哪知宫中传来老太后不好,刘珂也不敢走了。

裴秋芸烦躁难掩, 终于在看到裴岸时,多说了几句,可说来说去,也绕不过公府上下,“你这病了,可有吃些草药?”

裴岸摇头。

“不碍事儿,只是着了凉,想着大过年的,就暂且不吃,熬个一两日。”

一年之计在于春。

好些人还是有些忌讳,大正月里吵架斗嘴,亦或是吃药见血的,总会想到年初就这般波折,一年恐怕也不会太过安宁。

能忍的,还是忍一忍。

想到这里,裴岸心中又想到那无情的女子,自己一心一意为她,怎地就不能理解?

这大冷天的,深更半夜,她非要逞能,出去寻人呢?

心是好的, 可若是出了事儿,可想过他裴岸?

没了她,他余生可还有奔头?

越想越是气恼,但在裴秋芸跟前,还是隐忍一二,裴秋芸听说他未曾吃药,也生了担忧,“这些个规矩,不过是唬人的罢了,既是病了,还是吃些汤药,拖到后头,身子更加难过。”

裴岸不置可否,只低低嗯了一声。

裴秋芸瞧着他精神不振的模样,低叹道,“你也是有家室的人,难不成着凉了,你娘子也不照顾一二?”

照顾?

裴岸想到那只顾自己的女子,眼眸里就浮起委屈,幸得睫羽挺翘浓密,遮住了他的烦躁。

“长姐不必挂心。”

裴秋芸轻哼,“吵嘴了?”

一看那死样子,裴秋芸就知自家这兄弟藏着几不可见的火气,她见多识广,哼笑起来,“大过年的,也不知互相让让, 往日里看你那般的宝贝她,怎地,到过年来就不宝贝了。”

“长姐,不曾吵嘴。”

裴秋芸摇摇头,“你这样子……,哼,瞒不过我!”

裴岸未语,只陪着她入门,往正贤阁走去,裴秋芸见他不想说话,只能叹了声,“你呀, 总觉得长姐是害你,说来不怕你笑姐姐,姐姐虽也为女儿身,可在这后宅里, 见多了恃宠而骄的女子,闹起来时,能把阖府上下搅得天翻地覆,但是——”

她微微一顿,看向没有拦住自己说话的裴岸,知晓他也在听,故而继续说道,“往往这般,男人收拾的法子简单地很,冷两日,晾上十天半个月的,沉不住气的,总是女子。”

“长姐也沉不住气?”

裴秋芸听来,身子微顿,继而就是苦笑满面。

“当然,年轻时,谁也受不住自己心爱的丈夫冷着自己,哪怕我是原配发妻……”

忍不了,受不住,就只能妥协、求和。

到后头,伤过的心慢慢就凉了,硬了,知晓与男人对着干,是最不利己。

她有了手段,多了些虚情假意。

但刘珂也从中学到个道理,那就是女人宠不得。

她与裴岸说来,裴岸轻叹,“我与姐夫不同,他家大业大,你们宅院里人多且繁复……”

韶华苑,很小。

裴秋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叹道,“也罢,总归我是外嫁女, 做个懂事的客人就成。”

喜欢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请大家收藏:(m.ququge.com)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趣趣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