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的脸颊在刹那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如同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纸张,毫无一丝生气。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眸子里恐惧与惊愕交织翻涌,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门口如雨点般扫射进来的子弹,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吓得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丧失了所有反应能力。身旁不断有子弹擦过,在墙壁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可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对这致命的威胁浑然不觉,大脑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陆肖的反应迅速。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试图将爱玛拉到自己身边。他心里清楚,身上那件空间雨衣具有一定的防弹能力,只要能及时将爱玛紧紧护入怀中,再迅速转身用自己的后背当作盾牌,就能为她筑起一道生命的防线。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变故陡然发生。原本躲在一旁的吉拉德,像是内心的良知被一道强烈的光芒瞬间点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与坚定。他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爱玛,那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身姿像一颗威力十足的炮弹,带着破风之势,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一心只为妹妹挡住那致命的子弹。
吉拉德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精准无误地扑在了爱玛身上。与此同时,爱玛被哥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带得重心瞬间失衡,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同重重地摔倒在地。陆肖见状,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迅速将手中的冲锋枪切换成空间中早已装满子弹的新枪。几乎在同一秒,他果断地扣动扳机,枪口愤怒地喷吐着炽热的火舌,子弹如同密集的暴雨,朝着病房门口疯狂扫射而去。
伴随着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枪声,子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径直射向门外的敌人。陆肖一边射击,一边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的敌人冲去。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穿梭,每一次射击都带着致命的精准。子弹打在墙壁、门框上,溅起一片片耀眼的火花,硝烟迅速弥漫在整个通道,刺鼻的气味让人几乎窒息。敌人呈扇形散开,借助各种掩体,疯狂地向陆肖射击。子弹如蝗虫般穿梭在空气中,在陆肖身边擦过,险象环生。但陆肖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敏锐的反应,一次次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倒在地上的爱玛,突然感觉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缓缓落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吉拉德脸上。吉拉德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诉说着什么。爱玛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紧张地盯着哥哥,满心期待着他能开口。
终于,吉拉德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带着无尽的温柔,却又让人看了心如刀绞。他的目光深情地落在爱玛脸上,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歉意:“对不起,爱……”然而,话还未说完,他的头便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砸在了爱玛身上。爱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惊恐地尖叫起来:“吉拉德!吉拉德!”她双手拼命地推着吉拉德的身体,试图唤醒他,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可吉拉德却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一动不动,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爱玛心急如焚,使出浑身力气,一个翻身从吉拉德身下爬了出来。她的身体因恐惧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筛糠一般。坐起来的瞬间,她赫然发现吉拉德胸口处鲜血如泉涌,不断往外冒。鲜血像一条狰狞的红色河流,迅速染红了吉拉德的衣服,也染红了爱玛的双手。
爱玛的泪水夺眶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她紧紧抱住吉拉德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呼喊:“哥,哥,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喊,声音都在这混乱的枪声中显得那么无力,吉拉德的身体渐渐冰冷,生命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消散,爱玛悲痛欲绝,难以接受哥哥就这样离她而去的残酷现实。
此时,门外的陆肖正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枪战。敌人借助走廊的拐角、病房的门以及各种杂物作为掩体,不断向陆肖射击。枪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子弹如蝗虫般穿梭在空气中,让人胆战心惊。陆肖灵活地在掩体间移动,手中的冲锋枪不停地喷射着火舌,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墙壁上、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整个场景宛如人间炼狱。
爱玛站在屋内,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吉拉德,悲痛欲绝。她怎么也想不到,哥哥会为了保护自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世界在她眼中变得一片模糊。就在这一瞬间,爱玛的眼神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充满哀伤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坚定。她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到吉拉德沉睡,轻轻地将吉拉德的身体放在地上。然后,她颤抖着从吉拉德手中接过那把还带着余温的手枪。
爱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站起身,身体微微摇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难以忍受,但她的步伐却异常坚定。陆肖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当看到爱玛手持手枪,一步步朝门口走来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连忙大喊:“爱玛!快回去!”
然而,爱玛仿佛充耳不闻,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的敌人,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中的手枪在剧烈地颤抖,那是她内心愤怒与恐惧交织的体现。终于,她走到门口,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敌人扣动扳机。爱玛枪法欠佳,子弹大多偏离目标,打在墙壁上、地上,溅起阵阵尘土。但她眼神中透露出不顾一切的疯狂,那是对敌人的仇恨,是失去哥哥的痛苦宣泄。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哥哥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哥哥报仇!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躲避的防线瞬间出现破绽。陆肖见状,趁机从空间中取出另一把冲锋枪,对着敌人一阵猛扫。枪口喷出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通道,敌人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纷纷寻找掩体躲避,一时间乱作一团。有的敌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四处逃窜;有的敌人则试图顽抗,但在陆肖和爱玛的火力下,显得不堪一击。
“爱玛!”陆肖再次高喊,试图引起她的注意。爱玛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陆肖。陆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冲锋枪扔给爱玛,动作干净利落。爱玛见状,立刻丢掉手中的手枪,抬手稳稳地接住冲锋枪。她紧紧握住枪把,感受着枪身传来的冰冷触感与沉重分量,仿佛握住了为哥哥报仇的希望。
没有丝毫犹豫,爱玛迅速将枪口对准敌人,果断扣动扳机。冲锋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冲向敌人。与此同时,陆肖手中的冲锋枪也一同怒吼,两把冲锋枪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封锁了整个通道。敌人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四处逃窜。爱玛双眼通红,心中只有为哥哥报仇的念头。她不顾危险,一步步朝着敌人逼近,手中的冲锋枪不停地射击,每一次射击都带着对敌人的愤怒与仇恨。陆肖紧紧跟在她身后,提供掩护,确保她的安全。
随着时间推移,敌人的数量逐渐减少,抵抗越来越微弱。但他们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时从掩体后探出身子,向爱玛和陆肖射击。爱玛和陆肖毫不退缩,继续向敌人发起攻击。终于,在一阵激烈的交火后,门外的敌人被全部消灭。病房外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硝烟弥漫,弹壳遍地。爱玛扔掉手中的冲锋枪,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但爱玛并未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久。她强忍着内心的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摇晃,随时可能再次倒下。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吉拉德身边,颤抖的双手轻轻抱起吉拉德的尸体。吉拉德的身体冰冷僵硬,毫无生气,可在爱玛心中,哥哥的分量无比沉重。她紧紧抱着吉拉德,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哭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让人听了肝肠寸断。这哭声中,既有对哥哥离去的悲痛,也有对命运不公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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