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炎本是在离此一个时辰马程的嘉州祁悍手下供职的。
祁悍是祁蒙的大哥,他们的父亲祁琥是当今圣上的二哥,当年被封了嘉州那块地,得了个穆王的 封号。
夏炎听说夏芜在祁蒙这里被人欺负,还是被一个疯子给欺负的,于是便想尽办法地告假奔到祁蒙的手下供职。
而他家的其他几个兄长,都是接到飞书传信从京城赶来助阵的。
然而陶巅却根本不管这些错综复杂到扯不开的琐碎关系,他和夏芜等人隔空对骂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厌烦了。尤其是夏炎对着他骂道:“你个姓程的猪狗!你以为你给祁将军一些不打紧的棉衣就可以在军中飞扬跋扈了,我们小妹也给大军拉来了好几车的棉花……”
“呦~~~~~~~~~~(超声波攻击)棉花啊~好几车呢~~~几万人马就指着你那好几车的棉花过冬了?
谁闲的没事儿要跟你比这些了?你们老夏家,还要点儿土夯石造脸的吗?你爹是有多大的权才能把你们给养成了这样嚣张跋扈的德行?
凭什么她仗着她暖床的外室身份就能对我颐指气使的?
难道只是因为我没陪着将军睡?艹!我是不屑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俘获将军那颗怦怦乱跳的小芳心的。
把你那打鸟儿的破弹弓子收起来。猎物都没出现你就在这狺狺狂吠。殊不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殊不知哪天大军缺粮饷了,你们就是第一个被大将军给宰了,然后切成片涮锅子的人。
喊,接着喊,使劲喊,喊死你个王八蛋!飞不上来是不是?那就回去投胎再生一对翅膀啊汪汪怪。
还有夏芜,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干就多找几个男人给你撑腰,只有一个男人,目前看来好像还真是打不死我呢~
你说你,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起,那么青天白日的,老天爷还留你活着是干什么用的呢花痴女?”
夏芜气啊,夏芜此时真的是要气哭了。她虽然是有些心黑手狠,可是从小就是在知书达理的气氛中长大,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么泼皮无赖且恶毒的语言攻击。
要不是抓不住陶巅,她现在都能把陶巅给按在地上给活剐了。
而她滔天的怒火,也正是陶巅现在所需要的。为了让她起杀心,陶巅可是竭尽所能地开喷了。
他指着夏芜说:“哈哈哈哈~~~~每天拿出那么点儿鸡毛蒜皮的东西就想让千军万马都买你的账?
说大话使小钱,拿一半藏一半。两文钱买个人心所向。你还真是会算计啊。
就你那点儿棉花?你那点儿棉花连给人做个围嘴都不够做的吧?
不如你看看小爷,小爷就替我爹来教教你,如何才能够收买人心。”
说罢他飞身跳到一个牛车上,笑着地打开牛车的车顶,对着底下默默围观的一大群兵士道:“我说小的们!都快来吃纯肉馅的大香肠啊!香喷喷,咸滋滋,油汪汪是咔嚓嚓。为什么是咔嚓嚓,那是你上嘴一咬就爆浆。
说柏树枝、橘子皮、花生壳、松树针,这香肠用什么熏就是什么味儿。你是蒸着吃,烤着吃,炸着吃,死乞白咧地吃,怎么吃就怎么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还有那肥肉块、瘦肥肉块,各顶个各的都是大肉块。
花椒粒,胡椒粒,丁香孜然带豆蔻。
这油量足,馅料丰,一掰一个脆生生。
夹馒头,夹大饼,不行急眼了就炖粥喝。
咋吃都吃不腻,咋闻都闻不够。肉眼可见的好吃,你做梦都梦不到的好吃。走过这村,前面就没那个店了啊~~~~~接着!”
说着从车里面掏出一捧一捧的大肉肠,对着周围的兵士就哗哗哗地扔了过去。
底下的兵将们对陶巅如此疯癫的行为,反应也都是不尽相同的,有的好似木雕泥塑似的,被砸到也无动于衷;而有的则实在忍不住好奇,捡起来香肠来用袖子擦擦,试着地啃一块地来尝尝吃。
这一试不要紧,但凡尝到香肠滋味的人,全都疯狂地开始抢身边散落的大肉肠。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被 传染地开始抢起了香肠来。
可是,抢是抢,祁蒙治下的兵士都是非常有规矩的人,他们捡到以后根本就不疯狂地向自己嘴里炫,而是将所有的香肠全都交给自己的上司堆在了一边儿。
而且这么大的营地,只有牛车旁边的那一圈人在捡,其他的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秩序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陶巅撒香肠而凌乱不堪。
夏芜本来又骂了几句陶巅,可是陶巅在忙着发香肠,其他人都在忙着捡香肠,附近根本就没人认真地去听她说话。
夏炎见状,带着几个兄弟就要顺着牛车向上爬。
然而下一秒,一蓬无头的飞箭袭来,全部都疾射在了陶巅的身上,虽然箭头没有扎到体内,可陶巅也是体验了一回万箭攒心的痛感。
祁蒙站在一处与陶巅等高的阶梯上,用箭指着陶巅道:“疯子!你还不赶快下来?再不下来,我就把你两个哥哥都军法处置!”
陶巅拿着香肠的手一滞,想了想,然后拿出几套棉衣裤,关上牛车的车盖,纵身出现在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祁蒙的身边。
他亲亲热热地展开棉衣裤对祁蒙欣喜地道:“将军你看,你看,我拿回来了3万多套这种衣裤!这衣服还是连着帽子的!根本不用再另做帽子!这棉衣裤,不是我吹啊,那时又薄又保暖,还抗洗,还抗踹。
我可是单独给您作了好几套不同品种的呢,这都是我亲手为您缝制的!亲手!俗话说的好: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线连千里念,衣裹一生缘。咱俩那孽缘好着呢,嘿嘿~~
您看您看,这件是兔毛的绗棉,穿上以后绝对胆小如鼠,别急别急,我的意思是这个穿上以后很温顺,温和,温柔行了吧?
而这个呢是羊毛的绗棉,这是羽绒棉的绗棉。这要是您穿着都不觉得暖,您就把我给扒了皮做一副手套。
要不是刚才那几个鸟人捣乱,我早就跟您好好地发放这些衣服了。所以说咱们军中根本就不能让垃圾进来,进来准就没好事儿
您摸摸,您摸摸这衣服老暖和了,哎呦这个暖~暖得我小心肝都扑通扑通地跳。”
祁蒙忍着想抽陶巅的冲动,板着脸,下意识地将伸手入棉衣内,摸了摸那些棉毛层,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蓬松柔软的 ,极为温暖,手一进去就像是浸泡在了春日的暖阳中似的。
本来想狠狠揍一顿这疯子陶巅解解气,可现在一直为之发愁的东西到手了,他也就顾不得惩治陶巅了。
依然板着脸地,祁蒙问道:“这衣物多少钱一套?”
“哎~~~您看您,提钱不就外道了?这些衣物啊都是我伯父和我爹关心大军,免费给您白送的啊!哎,您就说我伯父和我爹好不好将军?好不好吗~~嘿嘿嘿。这回大军不用挨冻您乐不乐?来,您给我笑一个~”陶巅笑着地用身体蹭了蹭祁蒙道。
而祁蒙看着他那张美到令人惊心动魄且毫无瑕疵的脸,不知为什么就在内心里解劝起了自己来:你何必要与他一般见识?都知道他脑子不健全了?为什么还同病人一般见识?
算了算了,他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大军。看在他有良心份儿上,还是饶了他吧。
所谓军法国纪,都是为神志正常的人准备的,他这般不正常的人吗……
就在他想要放弃对陶巅的制裁时。夏芜和她的兄弟们急急地跑了过来:“将军!将军快帮我把他给抓住。他屡次在大营里胡作乱闹,不惩戒绝对是难以服众啊!”
祁蒙被她这么一将军,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正在此时,祁昭揉着太阳穴地走了过来,他叹了口气,劝夏芜道:“夏校尉,这小奴才是我买回来的。屡次生事,都是我这个当主子的管教不严。气到我哥了我自然会替他赔不是。这回我把他带回去,一定会好好看管,不会再让他惹是生非了。
陶巅!还不赶快给我下来!你下来,来,我告诉你有一处匪徒的盘踞之处……”
他这话刚一出口,陶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他将棉衣裤向祁蒙怀里一塞,一个瞬移就飞扑到了祁昭的面前,站定脚步后,突然又笑起来地问道:“祁将军您说什么?嘿嘿嘿。”
祁昭也笑着地看着他:“做什么?一听见可以杀人,神志就又清醒了是不是?”
“哎!有人杀我怎么能不清醒?我必须必地清醒啊!您也知道我活着这辈子就是为了杀人来的啊!”陶巅一拍大腿开心地回应道。
“好,那这副镣铐给我带上,我就带你去杀人。”祁昭说着,已经从旁人手里拎过来一副铁镣铐,就势就要锁陶巅。
陶巅往后一闪,把双手向身后一背,摇着头道:“不行不行,这天太冷,铁的东西带着太冻人。”
“没事儿,我让人给你裹上棉布。”祁昭说着就拽过来陶巅的手腕。陶巅刚反抗,他便一瞪眼道:“不同意就锁你兄长!然后把他们全都关在地窖里地冻死。”
陶巅一脑袋扎到祁昭的怀里:“嘤嘤嘤~~~将军~~你好狠心~~~我的两个亲哥哥可都是你的亲大舅子~~~嘤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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