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地作响。
陆宁算计着时间,将顾临渊推开。
“差不多了吧,你要没事我就回去了。”
顾临渊站直了身体,看向神色不是很自然的陆宁,眼底带着笑。
“嗯,好多了。”
陆宁看他一眼,转身要走,却被顾临渊再次拉住了手臂。
陆宁狐疑地看着他。
顾临渊:“算算时间,一周就快结束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找我要第二次临时标记?”
陆宁原本想着顾临渊会等着她主动开口提及,却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开口了,看上去好似比她还要心急一样。
陆宁清了清嗓子:“不是还没到时间嘛,到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顾临渊看着他,确定地问了一遍:“真的会来找我吗,不是说要找一个比我基因等级更高的雄性吗?”
陆宁觉得顾临渊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小心眼儿的雄性。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别人!”
顾临渊轻笑一声:“嗯,别找别人,我愿意。”
听到顾临渊说出这声愿意,陆宁脸颊一红。明明他们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事情,却偏偏让顾临渊这么一说,显得他们好像有多暧昧一样。
“好了吧,我回去了。”她转头就冲进雨幕中,顾临渊愣了一下,喊道,“你的伞不要了?”
陆宁头也没回:“你拿回去用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飞快地消失在了寝室楼内。
顾临渊撑着伞,眼底笑容没有消散,因为傅斯寒带来的那点烦躁不安,被陆宁的几句话抚平。
他正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碰上从实验楼出来的容时,四目相对,容时注意到他来时的方向,有些疑惑地问:“这么晚去哪?”
顾临渊回答:“准备回去休息,你从实验室来?”
容时点头:“嗯,我也准备回去休息,对了,听说傅斯寒信息素失控了。他还好吧?”
“打了抑制剂,现在人应该还在医院。”
他没有说傅斯寒好不好,那三针抑制剂同时下去,足够傅斯寒难受一段时间,他们都经历过,那滋味并不算好。
容时闻言没有再多问,同顾临渊告别后撑伞离开。
顾临渊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一下唇角,他很清楚今天陆宁回学校时,是跟随容时一起的。
隔天,一张在雨夜里两人相拥的图片在西格列汀贵族学院论坛上爆了出来。
雨幕中被大伞遮挡住的两人身影,依旧能从露在伞外的地方确定是一个雌性和一个高大的雄性,两人在雌性寝室楼下面拥抱。
下面的评论楼层都在猜测这究竟是谁,大雨天的晚上竟然还耐不住寂寞要约会。
米悠一向喜欢逛西格列汀贵族学院的论坛,自然是看到了,她自己吃瓜,总是不会忘记要带上陆宁。
这会儿她拉住陆宁的胳膊,将屏幕凑过去:“宁宁你快看,现在论坛上都在讨论这两个人究竟是谁。”
陆宁原本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被米悠拉着,也不得不看一眼,结果一眼她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的伞,那画中人就是她和顾临渊。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与顾临渊在楼下的事情被人拍到了,并且还发到了论坛上,陆宁眼前一黑。
果然只要与F4中的任何一个有牵连,必然没有好事。
她很清楚对方既然能拍到这张照片,就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之所以没放出来,而是放了这样一张模糊的照片,其中理由是什么,并不难猜测。
米悠还在好奇帖子里的人是谁,陆宁却已经兴致缺缺:“我先去上课了,这节有选修课。”
米悠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有,她惊讶一声,连忙关掉光屏道:“我也有,我也有,我也要走了,那宁宁我先走了,中午见。”
陆宁和米悠分开。陆宁乘坐轻轨去了实验楼,这节选修课依旧是化学,容时的课程。
这一次陆宁没在去上课的路上有半点停留,直接去了教室,就怕再万一碰上饿肚子的容时。
等她来到教室时,参加选修课的学生已经来了不少,她找到座位坐下后不久容时就走进了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容时身上,年轻雄性依旧是一身洁白的白大褂,气质清冷。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陆宁身上,说:“我们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知识点,然后进行今天的课程。”
陆宁即便感觉到容时在看她,她也没有给予回应,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书上,算计着自己这学期结束之前能拿到多少学分,能不能在明年年底达到100学分,参加自主招生考试。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参加明年底的自主招生,提前离开西格列丁贵族学院,也唯有那样才能尽早摆脱F4。
容时讲课的时候,提问次数并不多,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教室内,条理分明,很容易让人听懂。在这一点上,陆宁也不得不承认,容时作为老师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45分钟后课程结束,陆宁在起身准备离开时再一次被容时叫住。
“等一下,陆宁。”
突然被叫住,教室内还没离开的其他人下意识看向陆宁,心底再次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陆宁没理会这些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开口询问:“还有什么事,老师?”
“稍等一下。”容时说完,目光看向还未离开的其他同学,示意他们快些离开。
那些想要留下吃瓜的人不得不遗憾离场,等到教室内只剩下陆宁和他两个人的时候,容时开口道:“你和顾临渊也认识吗?”
西格列汀贵族学论坛上的那张照片他也看到了,正因为看到了,所以他才认出了,那把黑伞不就是昨天晚上顾临渊手中的那个黑伞吗?
所以顾临渊昨天晚上是去陆宁的寝室楼下找她了。
从那张照片的角度不难看出,当时两个人距离很近。
他想不在意都有些困难,所以今日上课,他才忍不住去看陆宁,然而小雌性一次都没有回应他。
而此刻陆宁站在他面前,神情如常,好似并没有因为他这个问题而有任何惊讶和不好解释的情绪波动。
她看着容时:“老师,这个问题和我们课程有什么关系吗?”
容时听她这么称呼自己,和她保持着距离,心里泛起一点烦躁的情绪,他直接开口:”陆宁,你可以不必在这种时候喊我老师,我也不想做你的老师。”
喜欢四个兽夫争又抢,治愈雌性超稀有请大家收藏:(m.ququge.com)四个兽夫争又抢,治愈雌性超稀有趣趣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