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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在后宫医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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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还在的人,最会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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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晃得我眼晕,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阿穗,那个瘦小的、颤抖的阿穗,她终于解脱了。

我捏着那枚写着“我醒了,第二回”的陶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轻松?

释然?

好像都不是,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但下一秒,或许就会被另一股更大的力量拉得更紧。

小满接过陶片,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这丫头,总算能放下心头大石了。

我抬头望天,万里无云,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云后,阴森森地盯着我。

袖中陶片突然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这感觉……不好!

我连忙展开陶片,上面一片空白,干净得像从未写过任何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瞬,陶片上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字,像无数蚊蝇的低语,又像是来自地狱的哀嚎:“她逃出来了……可我们还在。”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穗的觉醒,就像黑夜里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她自己,却也照出了更多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子”。

那些贴出“我想活着”的陶片里,有些笔迹娟秀、位置规整,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可我用陶片探其气,却像死水一潭,毫无波澜——他们不是不愿醒,而是被训练成了“表演觉醒”的傀儡,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做出“想要活着”的假象。

真正的执念,藏在那些沉默的颤抖里,藏在那些不敢言语的恐惧里。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点破,反而在共语堂增设了“无灯夜”。

每月初一,熄灭所有灯火,只留陶片发出微弱的光,允许宫人匿名低语诉说心中的恐惧和愿望。

我亲自坐在堂中,以共感针悬于掌心,但凡有真实的情绪波动,针尖便会泛出青光。

首夜,上百人低语,或哭或笑,或呢喃或嘶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笼罩其中。

可共感针,却只亮了七次。

七个真正渴望活下去的人,在数百人的伪装中,显得如此渺小,又如此珍贵。

其中一道气息,竟然和冷泉井底魂绳残留的共鸣了!

我心头一震,这感觉,就像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我循着这道气息追踪而去,发现那是一个负责扫洒的宫女,身形瘦弱,脸色苍白,每夜子时都会去角门墙下,摩挲某一张字条。

我藏身暗处,看着她嘴唇微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她手中的陶片,竟然浮现出扭曲的字迹:“她说醒了,可我还在梦里。”梦里?

我心头一沉,这“梦”,恐怕不是什么好梦。

我并没有惊动她,只是将一枚含“共听汤”精粹的药丸混入她次日喝的茶中——此药不醒神,只放大潜意识外溢。

三日后夜半,她突然梦游至轮值台,扑向范景轩案前的信堆,嘶喊着:“别念!那是假的!”守夜官欲制止她,我现身拦下。

她惊醒后,抱着我痛哭:“我……我每晚都梦见自己在写信,写完就被火烧……可白天我又觉得那是真的……”

我心一沉,她已被植入双重记忆,清醒时相信“共活”,梦中却依然奉行“替劫”。

这手段,真是歹毒至极!

我以共感针引她双识交汇,在陶片上画出两幅画面……

“你还记得,你写了什么吗?”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以共感针引她双识交汇,在陶片上画出两幅画面:一幅是她贴“我想活着”,众人微笑得像复制粘贴;一幅是她写信后被俩膀大腰圆的壮汉拖入地宫,火焚魂念,那火苗子都快窜出屏幕了。

“哪个是你?”我压低声音,像在耳边低语,又像死神的低吟。

她颤抖着指向第一幅,嘴角抽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那个是我。”

可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陶片上,晕开一片水渍。

“可第二个……我也记得。”她呜咽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入手一片滑腻,掌心全是汗:“那就两个都是你。现在,轮到你选——信哪个命?”

她良久不语,像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两种记忆在疯狂拉扯,就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着“共活”,一个喊着“替劫”,吵得我脑仁疼。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咬破手指,鲜血瞬间涌出,在陶片上划下一道狰狞的血痕:“我要信……那个能哭出来的我。”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束缚在她灵魂上的枷锁,断了。

当夜,我命小满将她的陶片投入“静醒阵”。

这可是我改良了好久的宝贝,能把人脑子里的浆糊都给搅清楚。

只见绿芽疯长,像一群打了鸡血的藤蔓,瞬间缠住三处隐秘墙缝,那速度,简直比5G还快!

而就在阵成刹那,皇宫各处十七张“我想活着”字条无风自燃,火苗蹿得老高,差点没把房梁给点着。

灰烬在地上扭曲着,挣扎着,最终拼出一个残缺不全的符号——是“代承契”的变体,我去,这群人真是卷疯了,连契约都开始魔改了!

我望着火光,心里直犯嘀咕,这帮人到底想干啥?

忽听远处传来范景轩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回头见他倚门而立,在月光下,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他手中握着一张刚取下的字条,背面浮出一行用蝇头小楷写成的小字:

“皇帝也累了,该换人守龙椅了。”

呦呵,这是要搞事情啊!

我眯起眼睛,一股浓浓的阴谋味儿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范景轩抬头看向我,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人看不透底。

我夺过那张字条,指尖触到背面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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