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主子将那宫女宝鹃调到殿内,她这才能不动声色注意对方的动静。
她这些日子一直暗中盯着那宝鹃,想要发现对方与哪些人来往。
结果今天就被她发现了宝鹃偷溜出延禧宫了,她想都没有想便跟了上去。
她一路跟着宝鹃来到了假山,那假山附近没有多少人,加上她故意放缓脚步,因此她并没有被发现。
她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不久之后便看见了景仁宫的剪秋姑姑也进了假山,并与宝鹃汇合。
她等两人散开之后才离开假山,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之后她还去了一趟御膳房拿了些吃食回来。
“景仁宫的剪秋姑姑?!”
安陵容听到杏儿说的话时,眼里闪过一丝讶然,她没有想到会是皇后。
她有想过宝鹃是华妃那边的眼线,也想过会是皇后或者是其他嫔妃派来的。
但她下意识认为宝鹃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华妃那边的眼线。
毕竟她也听说了华妃对宫人出手大方,赏银都是比别人多出一倍多。
不过她震惊一会儿,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在她眼里皇后也不是个善茬。
知道宝鹃是谁派来的人就好办了,她让杏儿继续盯着那宝鹃。
过了一会,安陵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带着杏儿去了一趟库房。
余莺儿因为回到西配殿午休,便没有当场知道宝鹃是皇后派来的人。
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铺垫,延禧宫的人似乎也知道安常在与余答应两人关系甚好,经常待在一块。
富察贵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皇帝对沈贵人十分宠爱,甚至让其打理宫中的账本时,便把自己闷在主殿内。
平时与安陵容等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少,基本都是每日去景仁宫请安时,才会偶尔说一两句话。
故而安陵容与余莺儿两人有了更多明面上的相处时间,倒没有让人怀疑。
皇帝这些日子都在存菊堂以及翊坤宫两地来回折腾,其他嫔妃哪看都没有看一眼。
余莺儿和安陵容两人也就被皇帝遗忘了,不过后宫大部分的嫔妃也是这种情况,没有显得她们两个不受宠。
东配殿的份例按理来说并不会减少,毕竟皇帝独宠沈贵人以及华妃两人才开始一个月而已。
但她看到杏儿从御膳房拿回来的吃食时,却敏锐察觉到份例正一点点变少。
杏儿被自家主子一提醒,也发觉这些日子来她从御膳房领回来的吃食也逐渐变少。
甚至连每月的20斤黑炭都少了一小半,更别说日例的肉菜的分量。
安陵容不知道是全部嫔妃份例都缩减,还是只有她的份例缩减。
于是简单用膳之后,她便给了杏儿一个眼神,让对方去打听一下富察贵人以及余莺儿的份例变化。
杏儿接受到主子的眼神后立马秒懂,明白主子要自己干什么。
过了一会,余莺儿捧着手炉一路跑来东配殿,着急忙慌还差点摔了一脚。
十一月下旬的京城不算很冷,但因前些日子还是下了一场小雪,那场雪不算大,还没有到地上便化成水了,从那场雪之后,京城的天气就越来越冷。
余莺儿仍旧是将婢女花穗支开,让其在门外候着,不许进来打扰她。
杏儿此刻正找西配殿的花穗,瞧见对方站在东配殿的门口,便立马上前套话。
“陵容,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宝鹃真的是皇后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余莺儿怕隔墙有耳,便把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同安陵容说。
她这些天因为天冷便缩在被窝里,不想动弹,反正她能随时随地与陵容在脑海里聊天。
她听到陵容说起宝鹃这一事情时,便立马起床跑来东配殿想与陵容聊这些。
‘是真的,杏儿瞧见了那宝鹃与景仁宫的剪秋一同在假山说话。
这一个月以来,宝鹃并没有出过延禧宫,前些日子我放她进殿内,她就偷溜出去与景仁宫的人见面。
更何况那些玉台金盏非常珍贵,寻常嫔妃都得不上一盆,而我这却有五六盆。
这那么大手笔,无非也就那几个,所以宝鹃大概率是皇后安排的。’
安陵容捧着手炉也在脑海里回复余莺儿,虽然她知道宝鹃是皇后的人,但她到也没有想到一个妥善的法子。
“那该怎么办,是直接让她退回到内务府,还是有其他的法子。”
余莺儿不知怎么就突然怕冷,总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于是将自己裹成粽子一般。
‘我现在也纠结,怕退回去还会出现第二个,皇后哪能塞一个宝鹃肯定还会塞第二个宝鹃。
我刚刚去库房查看入宫时各宫送来的赏赐,发现了华妃娘娘等人送来的赏赐没有问题。
可景仁宫送来的那些赏赐大部分都沾染了麝香,还有些散发极淡的香味,我无论怎么闻都闻不出来。’
安陵容对香味十分敏感,在制香方面有巨大的天赋,更何况香药不分家,她也因此略懂一点药理。
所以她在第一次侍寝闻到那玉台金盏味时,就脸色大变,立马让杏儿挪走。
所以她十分肯定皇后肯定懂药理或者香料,要不然不会使用这些手段。
‘麝香?皇后她?’
余莺儿听到安陵容说的话时,脸色也大变,她前面以为皇后安插宝鹃这一件事已经够让她惊讶。
如今得知皇后送赏赐有麝香的味道,差点将脑海里的话说出口。
毕竟她之前以为皇后是个好人,结果没有想到皇后的心竟然是黑的。
“没错。”
安陵容用肯定的语气说完之后,便坚定朝着对面的余莺儿点了点头。
她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也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冲击太大。
她也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花那么大的手笔,在各种赏赐里添了麝香。
毕竟麝香这种东西十分昂贵,也可以说是有价无市,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在她身上花那么大的功夫。
‘莺儿姐姐,若是你有皇后送来的赏赐,也将其收起来,最好放进库房里,不要摆出来。’
安陵容想了想便补充说道,她也不清楚皇后送来的东西都会染上麝香的味道,还是只送她的赏赐有。
所以她给余莺儿一个提示,好让对方有个警醒,要不然哪天不知不觉小产就晚了。
‘好,我回去就收起来,既然皇后这样做的话,要不我们去投靠华妃?’
余莺儿看到安陵容点头就有些犹豫说道,在她看来能够制衡皇后的只有华妃这个人。
她和陵容两人如今都没有多少宠爱,位份还低,若是不投靠他人,那便只能等死了。
若是她们投靠了华妃,也不会这般提心吊胆,害怕皇后之后有什么手段。
毕竟每日请安时,华妃的脸上写满了不将皇后放在眼里这几个字。
甚至她还是宫女时,就听到其他宫女与太监说华妃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对自己宫里人顶好,赏赐什么的都比其他宫多。
之前时,她就有投靠华妃这个念头,但见陵容没有想过这种,便没有提及。
如今瞧着皇后不像个好人,甚至还偷偷用了手段,为今之计她们也只能寻找大腿来抱。
“这个想法倒是可行,毕竟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安陵容听到余莺儿的提议时,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行得通,也同意这个想法。
‘那我们要怎么投靠华妃?我怕到时候华妃不肯见我们。’
余莺儿脸上有些忧愁说道,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法子。
‘莺儿姐姐,我们可以利用麝香来当敲门砖。’
安陵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怀里的手炉也差点因为激动而摔到地上。
“嗯?什么?”
‘之前我闻到了华妃身上有着麝香味,可以说是十分浓郁。
那麝香用久了便可以让人小产,听说华妃求子心切,故而那麝香肯定不是华妃主动用。
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那便是有人故意将麝香混合某种东西,来让华妃用,就像皇后娘娘送的那些赏赐一样。’
安陵容联想到皇后送来的赏赐,便推测出这个结论,只是她不知道欢宜香的存在。
请安时,华妃也没有提及过一次欢宜香,她并不知道华妃身上的味道是所谓的欢宜香。
加上她平日里也不出门,只待在翊坤宫,与华妃也没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知道翊坤宫夜夜燃皇帝赏赐的欢宜香。
她之前是知道华妃身上有麝香的味道,但因华妃性子嚣张跋扈,她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喜欢综影视之配角发疯记请大家收藏:(m.ququge.com)综影视之配角发疯记趣趣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