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秣陵市军区总院,戒备森严的高干病房。
王敢处理完警局那边所有的后续事宜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里。
他要来看望那个为了保护他,而身中三枪,至今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的保镖。
病房外陆铮和他手下那帮铁血硬汉们,一个个都红着眼眶,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轮休的保镖们没有休息,都在医院里。
看到王敢过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老板。”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医生怎么说?”王敢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陆铮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命…是保住了。但是…子弹伤到了脊椎神经,医生说…下半辈子,可能…可能都得在轮椅上过了。”
王敢闻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的年轻汉子。
王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太多虚伪的客套话。
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轻轻地放在了对方的床头柜上。
对着闻讯赶来的保镖家属——一个早已哭成了泪人,看起来朴实又无助的中年女人,说道:
“嫂子,你听我说。”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是公司给他,也是给你们全家的第一笔慰问金。”
“他后续所有的治疗、康复、包括安装最好的进口义肢的费用,公司全部承担,一分钱都不用你们掏。”
“你们家里老人未来的养老,孩子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也全都由我们公司包了。”
“另外从下个月开始,公司会按照他出事前的工资标准,每个月按时把钱打到他的卡上,直到他……百年之后。”
这番话如同一颗颗定心丸,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早已六神无主的中年女人的心上。
她“噗通”一声,就给王敢跪下了,哭着喊着,说“老板您是大好人”。
王敢没有再说话,虚扶了一下就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他看着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的陆铮和他手下那帮兄弟们,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次的事情,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陆铮,立刻给我重新制定安保等级!从今天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
所有核心人员,出行的车辆必须全部换成最高级别的防弹专车!”
“身边二十四小时,都必须有至少两名以上的护卫!”
“如今的安保水准,还是太差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跟在王敢身后的陈心悦,看着老板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
忍不住上前一步,柔声安慰道:
“老板,您也别太担心了。这次的事情,应该只是个意外。”
“我们国内的治安环境,一向都很好的。像陶虎山那种持枪的亡命之徒,毕竟只是极少数。”
她本想拍个马屁,缓解一下老板的紧张情绪。
没想到她这马屁,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马腿上!
王敢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
用极其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直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意外?!极少数?!”
“陈心悦!你他妈现在是在跟我说这个?!”
“现在不是已经发生‘万一’了吗?!”
他指着身后那间IcU病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死的人是你吗?!现在躺在里面半死不活的人是你吗?!”
“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让陈心悦瞬间就吓傻了,俏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王敢指着她的鼻子,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大管家!不是他妈的花瓶!”
“你的职责是查漏补缺,是把所有潜在的风险,都给老子扼杀在摇篮里!
是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这种‘万一’的发生!”
“而不是等事情发生了之后,再他妈跑过来跟我说‘老板,这是个意外’!”
这番话骂得陈心悦是无地自容,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能怪王敢抓狂,毕竟任何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还容易重生还发了财,如果轻飘飘的死掉,那岂不是白重生了嘛!
……
晚上,秣陵市,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里。
王敢应邀,参加了一场由赵妙音和陈小雨,专门为他举办的“压惊宴”。
到场的无一例外,全都是秣陵市最顶级的二代圈子里的核心成员。
席间众人纷纷向王敢敬酒,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但那眼神里,却都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好奇和八卦。
酒过三巡,赵天宇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半开玩笑地问道:
“敢哥,我听说……我听说昨天晚上,你……你亲手把那个绑匪给……给废了?是不是真的啊?”
“没有,别瞎说。”
王敢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辟谣”。
“我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只是在面对不法侵害的时候,进行了合理的正当防卫罢了。”
“那……那人死了没?”另一个二代,也好奇地追问道。
“死了也没死。”
“什么意思?”
“一个死了,一个没死!”
“啊?!”原来死了也没死,是这个意思。
王敢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
开始为在座的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昨晚那血腥的一幕。
“我当时就是顺手,从地上抄起一箱子金砖……”
“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你们是没听到那个声音啊,‘砰’的一声,就跟砸烂了一个大西瓜似的,那手感……啧啧,还挺解压的。”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里的筷子,敲了敲桌上的一个西瓜,发出了“梆梆”的声响。
这充满了画面感的描述,让在座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白了几分。
王敢没有停下,继续用那种讲鬼故事般的语气,说道:
“后来啊,那家伙的同伙不是自相残杀嘛。
等我从车底出来的时候,他正准备跑路呢。
我又捡起两块金砖,对着他的两条腿,‘咔嚓’、‘咔嚓’两下,就给他砸断了。”
“那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跟掰断一根干树枝似的,还挺好听的。”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最后总结道:
“至于最后嘛……我本来是想一砖头结果了他,送他上路的。
但后来一想,觉得太便宜他了。”
“所以我就用金砖,把他身上所有不致命的地方,都给仔仔细细地,砸了一遍。”
“放心,死不了。顶多也就是在轮椅上,当一辈子的植物人罢了。”
这番绘声绘色的“故事会”,说得是云淡风轻。
却直接听得在座的所有二代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两腿发软,连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正云淡风轻地喝着茶,仿佛刚刚只是在讲述一场电影剧情的男人。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
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了。
自己和这位从外地来的“过江龙”,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玩的是跑车,是嫩模,是父辈荫蔽下的生意。
而人家,玩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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