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
一个自称被突然剪了头发的男人大喊大叫冲进雍王府,说林峡谷那些人霸王硬上弓来硬的,强行剪了他的头发,他是冤枉的啊!
陈耀学恨不得跳出来和他一起喊冤。
但从雍王府出来的人却一脸冷漠,扬声这是林峡谷想出来的新计谋,就是为了让短发光明正大在城内行走,于是二话不说掏出刀把人给捅死了。
混在吃瓜群众里刚要踏出去的陈耀学:……
他胸口一痛,眼睁睁看着那人的尸体被拖走,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到家里,妻子已经把府中下人遣散,催促他赶紧上路,别磨蹭了。
陈耀学没有拒绝,浑浑噩噩穿上粗布麻衣,出城南下。
雍王府里。
张三坐起身,把伤口上的道具刀拔出扔掉。
“这一天天的,赶场都来不及。”
但不得不说,他就是一张路人脸,稍微打扮一下毫无违和感。
林月好奇地过去扒拉那柄血糊糊的道具刀。
喵喵喵。
“今天这么一出,那些被剪了头发想要告密的人也死心了吧?”
能给他们做主的主子已经没有了。
吃了个完整瓜的林月表示,太阴了,这些npc真是太阴了。
先前还偷偷摸摸的灌酒下药,现在已经进化成光明正大把人堵在巷口里剪了,或者干脆几个人冲进家门把人按住,一阵操作又火速撤退。
留下狗啃发型的npc嗷嗷哭。
这是演都不演了。
不对,还是演的,面对林峡谷的屡屡挑衅,林真反手就给朱玙光施压,让他赶紧给林峡谷一点颜色瞧瞧。
朱玙光反手又拨三千人去修路。
“大人大人,属下打听到了!”他的狗头军师跑进来道。
“雍王府那些子弟根本就没有回老宅修坟,倒是听说,同一时间有人看到雍王府的马车去了码头,然后下来很多人,乘船出海去了。”
朱玙光猛地坐直身体:“出海?跑也不用跑那么远吧?”
自从知道雍王府的子女离府疑似跑路后,朱玙光也觉得自己该提前准备了。
没想到这一打听,竟然还打听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个小的也打听到了,听说那林峡谷在搞什么工业机器之类的,海外有一种叫橡胶的东西,犹如盐之于人,乃重中之重,雍王府估计早就知道了这消息,早早就派人去海外占据橡胶之地的了。”
“届时中原打成一团乱麻,那一时半会儿手还能伸到海外去不成?”
朱玙光愣住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狗头军师从军账离开,摸了摸脑袋,他也是身不由己啊,谁让他没了头发呢。
林峡谷在对付这些人的时候,那也是分成几种策略的,能拉拢就剪头发,要处理的就煽动对方跑路。
反正尽量让这些人失去反抗之心。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雍城内有名有姓的人家纷纷闭门谢客,跑路的跑路,南下的南下。
冯玉有时候在衙门坐班假发裂开,都不着急忙慌找胶水了,淡定。
反正都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的,要么在牢里,要么在矿里。
钟晏带着丝麻原料从江南返回时,路过雍城回家一看,发现自家爹娘的头发都没了。
“你们剪的?”
钟父抱着头痛苦道:“那天突然有一伙人冲进家门,把我们的头发剪了。”
经历过白井县的大逃杀,他们在雍城没敢重新买奴婢回家伺候,因此被堵住嘴按在椅子上剪头发的时候,连个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钟晏:“……那这趟和我一起南下吧。”
林峡谷的姿态越来越强势了,趁这波剪发浪潮,前去投奔应该不会被卡死。
钟父无奈,只能同意。
从白井县跑到了雍城,如今连雍城都不安全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被强行剪了头发,再往北跑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我倒是听说,不少人家都在收拾家当准备出海呢。”
“出海。“钟晏嘲讽,“到了船上,还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峡谷就是有种敢把天捅破的疯狂劲,什么都敢掀。
几千年下来的主仆关系,自然有它们存在的道理,林峡谷说逆就逆了。
还有父子,夫妻,什么三纲五常,通通都不要了。
这和把根刨了有什么区别?
“人不能没有根吧?”
“那为什么要把你的根寄托在注定淘汰的事物上呢,为什么不能是历史上那些优秀的农学家,水利学家?”
“优秀的传统文化那么多,非得是糟粕?”
少眉听着台上滔滔不绝讲话的人,心情莫名浮躁。
袁丹在旁边冷眼旁观,指出其中的话术:“又是在转移焦点,反问质疑。”
话音刚落,台上的人立马就说出了类似的话:“也许有人猜到了,我在转移焦点,反过来质疑,但那又怎样呢,我问的难道不对吗?”
建业笑得一脸恶劣。
散会后,建业从座谈会离开,心想这次选的题够安全了吧?怎么的也得选她上榜,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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