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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疯批傻柱一心报复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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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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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升空后,经过两小时的飞行祖国大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随后,飞机缓缓朝着沪东机场俯冲而下。

舷窗外,黄浦江像一条银色的缎带,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巨大的轰鸣声中,机翼微微颤动,仿佛在与这座苏醒的东方明珠轻声呼应。

随着一阵颠簸,轮胎与跑道接触的震动透过舱底传来。

飞机缓缓降落在沪东机场,广播里先后响起英语和普通话的落地提示。

何雨柱解开安全带,望着窗外渐沉的落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一角。

那里藏着一封泛黄的信,信封边缘已经起毛。

他让助理与翻译转机返回香江。

年轻的助理欲言又止:“何总,真的不需要我们陪同?”

何雨柱摇摇头,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有些路,得一个人走。”

他的粤语带着久居海乡的软糯口音,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兜兜转转,他来到市区火车站。

千禧年的沪市车站,新旧交织得恰到好处。

电子显示屏滚动着红色字幕,售票窗口却还保留着九十年代的绿色铁栏。

他买了张前往金陵的硬座车票,售票员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穿着定制西装却来买普通座次的港商。

虽然已经到了千禧年,火车依旧很慢。

绿皮车厢内,弥漫着泡面与汗液混合的气味。

对面坐着个抱孩子的妇人,孩子哭闹不休,何雨柱却不觉烦躁。

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稻田,脑海中思绪万千……

火车走走停停,吭哧吭哧行驶了近五个小时。

夜幕早已降临,窗外偶尔闪过零星灯火。

列车员手持喇叭,在车厢内喊道:“金陵站到了!有在金陵站下车的旅客请从……”

乘客纷纷带上行李,一拥蜂挤到列车连接处。

火车缓缓停在金陵火车站。

何雨柱不慌不忙,等所有人下车后,他这才起身下车。

他刚踏下火车,晚春的夜风裹挟着梧桐絮扑面而来。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身后,身后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感从脚底升起,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巨石。

“你们都到家了!不用跟着我了,各自回家吧!!!”

这一刻,他感受全身一阵轻松,终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走出火车站。

月光洒在玄武湖上,碎成万千银鳞。

他想起在金岗县的承诺:“冤魂安息之日,便是心结解开之时。”

今夜的金陵,梧桐依旧沉默。

何雨柱在路边,招了辆薄荷绿色的出租车。

车子有些年头了,座椅套洗得发白,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轻声说:“去纪念馆。”

车上的广播正在重播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报道着东海对岸的灾情。

当播报到那几处供奉战犯的场所不是莫名其妙起火,就是鬼寺被炸。

还有便是金岗县的泥石流……

还有便是多个博物馆被盗,而他们本土的文物直接被毁。

“太好了!”司机突然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短促的鸣响。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黝黑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老天开眼啊!您说是不是,先生?”

何雨柱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控制键。

窗外,金陵城的梧桐树影,一道道掠过他的脸庞。

司机越发激动,方言都不自觉冒了出来:“这些小鬼子也有今天!

我爷爷那辈人受的罪,总算……”他突然哽住,清了清嗓子:“先生您从哪儿来?”

“香江。”何雨柱轻声应答,目光依然投向窗外。

新街口的霓虹灯刚刚亮起,与老城墙的轮廓交织成奇异的画面。

“哦哦,香港同胞啊!”司机更加热情:“您知道吗?就前几天,神厕被烧了……

那个鬼寺也……要我说,这都是报应!当年他们在金陵做的那些事……”

出租车驶过秦淮河,暮色中的河水泛着深沉的暗光。

何雨柱静静听着司机讲述他家三代人的故事:曾祖父死在1937年的冬天。

祖父一辈子都在寻找遗骨,父亲每年12月13日都要来纪念馆献花。

……

车子在纪念馆路对面停下。

只是这个点了纪念馆已经闭馆,铁门紧闭。

何雨柱沿着纪念馆缓步而行,指尖划过冰凉的石墙。

墙体内嵌着的鹅卵石仿佛还残留着夕阳的余温。

他在东北角的一处浮雕前驻足,上面刻着1937年的日期。

附近旅馆的房间很简单,白墙木床,窗外正对纪念馆的侧墙。

何雨柱彻夜未眠,每隔一小时就能听见火车经过的汽笛声。

凌晨时分,他推开窗,发现窗外梧桐树上系着许多小白花,随风轻轻摇曳。

次日一早,他是第一个进馆的参观者。

晨光透过高窗洒进展厅,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他走得很慢,在每个展柜前都停留许久。

当看到“万人坑”遗址时,他扶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展厅里播放着幸存者证言的视频。

一位白发老人对着镜头说:“我记得那个日本兵的眼睛,很年轻,却像死水一样……”

何雨柱闭上眼。

可是此刻,站在三十万冤魂安息之地。

他只觉得自己在岛上做的事——那些被国际媒体称为“天谴”的灾难——简直不值一提。

玻璃展柜里陈列着被砍断的婴儿襁褓,旁边的文字说明写着“遇难儿童平均年龄不足五岁”。

他在留言簿前站了很久,最后用繁体字写下:“罪孽深重,百死莫赎。”

落款时犹豫片刻,只画了个简单的雨滴图案。

走出纪念馆时,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望着东南方向的天际,轻声自语:“还不够……如果有机会,我还要再去一次。”

一只灰雀从梧桐树上飞起,翅膀划破蔚蓝的天。

他在金陵兜兜转转,停留了两天,这才坐上前往鹏城的飞机。

现在地堡内的文物,他还想在保管几年。

这些年……还是有些国人心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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