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邵巧音的巴掌即将落到林清夏苍白的脸上,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无能为力之际。
“住手!”
一声冰冷而充满威严的怒喝从片场门口传来,如同惊雷般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锐利如刀,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如同铁塔般的陈猛。
邵巧音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她扭头看到是林默,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更加嚣张跋扈:“你个浑蛋,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家事?滚开,今天我非要教训这个狐狸精不可。”
她根本不把林默放在眼里,反而对保镖厉声下令:“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那个贱人!”
那两个保镖闻言,立刻粗暴地扭住林清夏的胳膊,将她死死按住。
邵巧音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再次扬起了手,用尽全力朝着林清夏的脸扇去。
“找死!”林默眼中寒光爆闪!
说时迟那时快,林默身形一动,瞬间跨前几步,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邵巧音即将落下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邵巧音痛得尖叫一声。
与此同时,林默只是朝陈猛使了个眼色。
陈猛心领神会,如同猛虎出闸,两步上前,左右开弓,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扭着林清夏的保镖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惨叫着被撂倒在地,捂着手臂痛苦呻吟,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林清夏得以挣脱,惊魂未定地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邵巧音没想到林默真敢动手,又惊又怒,手腕被林默攥得生疼,尖叫道:“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林默眼神冰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另一只手猛地扬起。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邵巧音保养得宜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得踉跄几步,高跟鞋一崴,“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头发散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默这雷霆般的手段惊呆了,
邵巧音也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一堆垃圾:“邵巧音,我警告你。这里是剧组,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林清夏是我公司的艺人,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和你邵家,都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说到做到!”
那森然的语气和凌厉的眼神,吓得邵巧音浑身一颤,竟真的不敢再吭声,只是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打电话,叫秦汗立刻滚过来!”林默对旁边的剧务冷声道。
没多久,秦汗急匆匆地赶到了片场,显然是从附近赶来的。
他一进来,看到坐在地上哭泣、脸颊红肿的邵巧音,脸色瞬间大变,第一反应竟是急忙冲过去扶住她,语气紧张地问道:“巧音!巧音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那副关切备至、生怕老婆受了一点委屈的样子,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对邵家势力的畏惧和他的渣男本色。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先去看一眼旁边脸色苍白、受了极大委屈的林清夏。
林清夏原本还残留着一丝对秦汗的复杂情绪,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心彻底凉了下去,眼神变得一片灰暗和死寂。
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秦汗安抚好邵巧音,这才似乎刚注意到林清夏和现场诡异的气氛,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起身想走向林清夏,试图解释:“清夏,你听我说,这是个误……”
“误会?”林清夏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鄙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秦汗一耳光!
“啪!”
“滚!秦汗!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秦汗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他似乎还想纠缠,伸手想去拉林清夏:“清夏,你别这样,我……”
话未说完,旁边的林默早已看不下去,猛地一脚踹出,狠狠地踹在秦汗的肚子上。
“呃啊!”秦汗惨叫一声,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摔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
林默走到他面前,眼神睥睨,如同看着一只蝼蚁:“秦汗,耳朵聋了?她让你滚,听不明白?我警告你,从今往后,离林清夏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滚!”
秦汗看着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又感受到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再想到林默深不可测的背景和手段,终于感到了彻骨的畏惧。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地爬起来,搀起还在哭哭啼啼的邵巧音,在众人一片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迅速逃离了片场。
一场闹剧,终于以最彻底的方式收场。
片场恢复了安静,林清夏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林默适时地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没事了,都过去了。”
林清夏抬起头,看着林默,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痛苦,而是一种解脱和感激。
片场的风波过后,导演许鞍华对林默的仗义出手既感激又赞赏。
她走到林默面前,真诚地说道:“林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便饭,聊表谢意。”
林默看了看脸上泪痕未干、神情依旧有些恍惚的林清夏,又看了看诚挚的许鞍华,点了点头:“许导客气了,举手之劳。正好晚上没事。”
许鞍华又看向林清夏,语气温和:“清夏,你也一起来吧?心情不好更不要一个人待着,一起吃顿饭,散散心。”
林清夏此刻心乱如麻,既痛恨秦汗的懦弱与虚伪,又对林默生出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感激,她确实害怕一个人独处,便轻轻点了点头:“谢谢许导。”
晚间,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内。
三人落座,气氛有些沉默。许鞍华主动挑起话题,和林默谈起了工作。
“林先生,施总今天把《蓝色生死恋》的剧本给我看了。”许鞍华说着,眼中闪烁着创作的热情,“我必须要说,这真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剧本!情感饱满,结构精巧,结局那种宿命般的遗憾感,非常打动我。我很喜欢,非常愿意执导这部影片。”
林默闻言很高兴:“有许导您掌镜,我就彻底放心了。我相信您一定能将这个故事的情感内核完美地呈现出来。”
两人就影片的风格、选角(再次确认了张国荣和酒井法子)、拍摄计划等初步交换了意见,相谈甚欢。
正事聊完,餐桌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一直安静听着的林清夏,忽然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站起身,面向林默。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情绪还有些微红,眼神却异常认真和感激:“林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又一次帮我解了围。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杯酒,我敬你。”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林默见状,也连忙端起酒杯:“林小姐言重了,任谁看到那种情况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不必客气。”他也将杯中酒一口干完。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心中的块垒需要宣泄,林清夏之后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她不停地找各种理由向林默和许鞍华敬酒,感谢这个,感谢那个,到后来甚至开始划拳行酒令,笑声也渐渐大了起来,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淹没白天的委屈和痛苦。
林默和许鞍华看出她是在借酒消愁,也不好扫兴,便都陪着喝。一顿饭下来,林默和许鞍华都已是略有醉意,而林清夏更是醉眼朦胧,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几乎坐都坐不稳。
晚餐结束,林默让陈猛先开车将许鞍华安全送回住处。
然后,车子驶向林清夏下榻的酒店。到了房间门口,林默搀扶着几乎不省人事的林清夏,艰难地从她包里找出房卡,打开了房门。
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林默看着她一身酒气,和衣而卧很不舒服,便想着帮她叫个客房女服务员来帮她换下衣服洗漱一下。
他刚拿起房间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号,身后原本瘫软在床上的林清夏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猛地扑了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林默!
“别走……林默……你别走……”她含糊地呢喃着,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林默的后背,呼吸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绝望的渴求。
林默身体一僵,酒意也上头了,脑子有些晕沉:“林小姐,你喝醉了……快松开,我叫人来帮你……”
“我没醉!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林清夏仿佛被刺激到了,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用力将林默扳过来,疯狂地吻了上去,双手也不安分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劲头,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痛苦和刚刚萌芽的异样情愫都发泄出来。
“林小姐!别这样!你清醒一点!”林默努力保持着理智,试图推开她,但醉酒后的林清夏力气出奇的大,而且她温软的身体和绝望的热情,像是一把火,也在迅速点燃林默被酒精麻醉的神经。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要我……我哪里不好……”林清夏一边哭一边吻,语无伦次。
推搡之间,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林默的酒劲彻底涌了上来,脑子一片混沌,理智的防线在酒精和眼前这具诱人躯体的双重攻击下,逐渐土崩瓦解……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房间里凌乱的轮廓和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酒精的作用下,一切都发生了。
清晨,林默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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