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彭雄并未察觉的是,在他前方约十里的地方,三千名骑兵正疾驰而来。
张晟见到阎柔后,在得知张泛可能遇险,张晟立即召集三千天枢城精锐骑兵,火速前往救援。
轰隆隆!
突然间,大地开始震动。
彭雄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感到地面的颤动,他立刻翻身坐起,目光投向远方。只见一片黑影迅速逼近。
他转头一看,发现一些乌桓骑兵点燃了篝火,正悠闲地烤着肉。
这让彭雄怒不可遏。他们刚刚战败,正在逃亡,这些愚蠢的家伙竟敢在草原上点燃篝火,这无疑是向敌人暴露自己的位置。
彭雄愤怒地踢散了篝火,大声呼喊:“敌袭!”
随即,他跃上马背,策马疾驰而去。
然而,他很快停了下来,因为前方也有一片黑影,迅速包围过来。
彭雄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他怎么与这些蠢货在一起!
现在可好,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又被群狼环伺。
阎柔注意到远处的火光,却没有发现帐篷的迹象,迅速推断出这些骑兵来自祁氏部落。
至于他们究竟是祁氏部落的,还是张家的,或者是其他势力的,尚不得而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阎柔与张晟各自率领一千五百名骑兵,分两路进行包抄。
“准备战斗!”
阎柔高声命令,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遍了整个战场。
张晟则率领着另一支队伍,从侧翼迅速插入,将彭雄的队伍彻底包围。
两支骑兵如同铁钳一般,将彭雄的乌桓突骑,紧紧夹在中间。
彭雄见状,知道再无退路,只得拼死一搏。
他见阎柔不过是一个少年模样,因此便挥舞着长柄战斧,率领着残余的乌桓突骑,向着阎柔的方向冲去。
然而,交手之后,阎柔却并非他想象中的那么孱弱,加上此次张晟所带出的骑兵,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均是身着厚实的皮甲,甚至就连马身上,还披着皮甲。
他们如同一道钢铁长城,将彭雄及乌桓突骑,牢牢地挡在了原地。
战斗瞬间变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在夜色中闪烁,马蹄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彭雄在混战中奋力拼杀,虽然他可以压制着阎柔,但是却无法将骑术异常精湛的阎柔击败。
渐渐地,他的心中却渐渐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此时的张晟,跨坐在一匹黄骠马上,手中长刀挥舞自如。那刀法真可谓精妙无比,也凌厉无比,触之即死,擦之即亡。
不过转瞬间,已有十余名乌桓突骑,命丧其刀下。
彭雄见张晟如此勇猛,本不愿正面交锋,但此刻位于冲锋阵型之中的他,似乎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张晟轻蔑一笑,手中长刀一抬,与彭雄的长斧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彭雄的双手顿时感到一阵麻木。
彭雄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晟已与他错马而过。
在错马的瞬间,张晟手中的长刀突然反手抡起,施展出一招回首望月,猛然砸在彭雄背上。
彭雄措手不及,伏在马上,口中吐血,双手颤抖,手中的长斧几乎脱手。
彭雄伏在马背上,心中疑惑:“这张晟麾下究竟有多少猛将?怎么都如此厉害?”
与此同时,阎柔也杀至彭雄面前,与之展开激战。
随着张晟调转马头加入战团,数个回合过去,彭雄终于支撑不住,被击落马下,陷入昏迷。
乌桓突骑本就人数不占优势,又遭突袭,现在彭雄昏迷不醒,更是无心再战。
乌桓突骑的士气迅速跌落,他们开始四散奔逃,试图在夜色中寻找一条生路。
然而,天枢城的精锐骑兵,如同猎豹一般紧追不舍,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斩落马下。不少的乌桓突骑见状,只得下马投降。
阎柔见大局已定,便下令停止追击,开始打扫战场。
他们迅速收集战利品,救治伤员,并将阵亡将士的尸首妥善安置。张晟则亲自检查了彭雄的情况,确认他只是暂时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将他绑起来,带回天枢城,交给郡守大人处置。”张晟命令道。
在夜色的掩护下,天枢城的骑兵们,押送着数百俘虏,迅速撤离了战场,留下一片寂静的草原。
次日清晨,张泛率领近两千名俘虏,向天枢城进发。由于他们全都是骑兵,不到午时,张泛一行人便已抵达天枢城。
张泛简单地沐浴更衣后,便前往关押彭雄的军帐,准备尝试招降彭雄。
彭雄在昏暗的军帐中,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四周是陌生的面孔,而张泛正站在他的面前。
见彭雄清醒过来,张泛笑着说道:“彭雄,你若愿意归顺天枢城,我将保你性命无虞。”
彭雄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以为我会屈服于你?我宁死不降!”
“好勇气,好气魄!彭雄,我见你武艺非凡,且头脑冷静,是个可造之材,这才有了招揽之心,若是你一心求死,我自是会成全你。”
张泛并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你应该有一儿一女吧。你就不想想,若是你真的死在此处,你的家人又该活下去?”
提及家人时,彭雄沉默了片刻,最终说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至于我的家人,难楼大人,我相信他们会得到妥善照顾。”
张泛听后,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带着微笑注视着彭雄。
根据乌桓的传统习俗,父亲或兄长去世后,其妻子由家族中的其他男性成员继承;如果寡嫂的弟弟,去世而无子嗣,那么弟弟的儿子可以娶伯母为妻;若弟弟没有子嗣,则轮到其他叔伯兄弟。
无论如何,彭雄年幼的一双儿女,休想继承彭雄的任何家产,而他那美貌的妻子,不知道要便宜哪个族人了。
身受汉文化熏陶的彭雄,终是放心不下妻儿,终是出言说道:“郡守大人,若是能将彭某的家人,接应出来,彭某愿意效犬马之劳。”
对于彭雄的请求,张泛自无不可,笑着应承下来。
原本张泛还不愿意与难楼撕破脸皮,难楼与张泛一样,都是朝廷敕封的官员。再者说,若是起冲突,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但是如今的形势下,也由不得张泛愿意不愿意了,难楼竟然胆敢暗中谋害于他,那硬碰硬,看谁的拳头更硬!
“志才兄,我有意攻打代郡。”
张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恶狠狠地说道:“难楼既然敢伸手,那就砍掉他的爪子!”
“主公的心情,戏某自然理解。难楼既然撕破了脸皮,攻打他确实是理所当然。”戏忠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又补充道:“但是,难楼既然敢于派出兵马,想必不会毫无防备。这件事需要仔细筹划,切不可轻率行动。”
难楼盘踞在幽州的上谷郡和代郡一带,麾下拥有超过三万的乌桓突骑。若极限征兵,其骑兵数量可达到五万以上。
以张泛目前的兵力来看,与难楼之间还存在相当的差距。
张泛点头表示赞同:“志才兄,有何高见?”
戏忠踱步至地图前,皱眉沉思。
“主公,兵法有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片刻后,戏忠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主公可以对外宣称,因遭袭杀而重伤,卧病在床。暗地里,则集结数千骑兵,迅速发起攻击。
难楼在代郡部署了一万乌桓突骑,此次已损失五千突骑,若能趁其不备,我们便能顺利攻下代郡。”
张泛灵机一动,提出可以让乌桓骑兵换上乌桓突骑的皮甲,反正都是乌桓人,离远了,谁也看不清楚。
他和徐晃则是可以换上丰辰与彭雄的全身甲胄,本来身形就极为相似,若是晚上光线不好,那谁也分辨不出来。
兵贵神速,一切准备好之后,张泛趁着夜色,带着六千余精锐骑兵,悄悄的离开天枢城。
由于扮演乌桓突骑的角色,张泛并未刻意掩饰行军,反而大摇大摆地进入代郡。进入代郡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
代郡本就是边郡,人口稀少,加之连年干旱和频繁的冲突,许多县城村庄已经荒废,唯有靠近并州的柳高城,尚存些许人烟,难楼的五千突骑,就驻扎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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