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张泛一行人趁着夜色,终于抵达柳高城下。
恰逢大风起,乌云密布,夜空中没有一丝月光。
柳高城的城墙高耸六丈有余,城墙呈倾斜坡度,透过城垛隐约可见巡逻士兵的身影,和兵器闪烁的寒光。
阎柔用乌桓语高声呼喊:“开城门,千夫长大人回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城垛后终于有人探出头来,懒洋洋地询问:“谁回来了?哪位千夫长大人回来了?”
阎柔不耐烦地回答:“是丰、彭两位千夫长大人!哪有那么多的废话,快开门!”
那人听后一惊,立刻反应过来。
彭雄是城内五位千夫长之一,是柳高城中实权在握的人物之一。
而丰辰,同样是城内五位千夫长之一,作为难楼的亲信,在柳高城中,即便是统领大人乌衍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这两位千夫长的权势,绝非他一个普通的百夫长所能比拟。
“将军稍候,我这就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随着百夫长的大声命令,城门吱吱作响,缓缓开启。
张泛等人不作迟疑,一马当先冲入城门之内。
之前在城头上说话的百夫长跑下城墙,骑马来到张泛面前。
“千夫长……你不是千夫长!”
那百夫长话音未落,张泛手起刀落,将那人的头颅砍下。
与此同时,阎柔也带领手下开始行动。
城门口的乌桓守卫不过百余人,毫无防备,瞬间被斩杀十余人。
待到徐晃和典韦也加入战斗之后,那更是一边倒,剩余的乌桓守卫,很快就被消灭殆尽。
尽管守城的乌桓勇士,战斗力不弱,但事态发展过于突然,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自从柳高城被上谷乌桓占领后,这里就未曾经历过战斗。
柳高城周边地区,虽然曾经有良田,但随着汉人的迁移,水利设施大多已荒废,田地也变得荒芜起来,估计也只有这些胡族人还能在这里放马牧羊。
由于没有利益可图,加上城内有一万突骑驻守,还有千余乌桓人守卫,外人若无充分准备,攻打此城无疑是劳而无功。
因此,城门口的守军,别说抵抗,许多人直至生命终结,也未曾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晃将斧头紧压在一名幸存的乌桓人头顶,押送他来到张泛面前。
张泛语气冷酷地问道:“我问你答,万夫长乌衍的宅邸位于何处?乌桓突骑的驻扎地在哪里?”
几十斤重的金背开山斧压在头顶,血迹斑斑,一些黄白物质顺着斧刃滴落,那是粘附在斧头上的脑浆。
在漆黑的夜晚,尽管视线模糊,但如此近距离,张泛那不怒自威的神态,以及斧头上散发的腥臭味,使得乌桓守卫恐惧得浑身颤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乌桓守卫吞了口唾沫,然后结结巴巴地回答:“万夫长的宅邸,沿着这条大街走,那边亮着灯火的就是。
乌桓突骑的驻地,就在……就在城东,那里有一片帐篷,很容易找到。”
乌桓守卫说完,身子忽然软了下来,跪在地上,嚎哭道:“大人饶命啊,小的上有六十岁的老母,下有六岁的孩子,您饶命啊!”
徐晃一愣,怒目圆睁,斥责道:“你在说什么?”
乌桓守卫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说道:“啊,是六十岁的老母……不是,是六岁的孩子……”
乌桓守卫如此软蛋的表现,让徐晃感到极度不耐烦,挥手便击碎了他的头颅。
张泛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声命令道:“子翼,留下五百骑兵,务必守住城门。我们的退路,就交给你了,要机警些。”
阎柔拱手应诺:“主公放心,子翼纵然只剩一口气,也定会守护城门不失!”
“公明,你率领四千骑兵,前去突袭乌桓突骑的驻扎营寨。”
张泛大手一挥,低声下令:“典韦,你随我前去攻打乌衍的宅邸。”
徐晃和典韦同时拱手应声道:“遵命!”
徐晃翻身上马,而后领着四千骑兵前往城东而去。
而张泛则是和典韦一起带着剩余的近两千骑兵,顺着柳高城大街向着乌衍宅邸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见即将到达乌衍宅邸,忽然前面出现一支人马,大约有五百人左右,拦住去路。
为首的百夫长,大声呵斥道:“何人在城中纵马?难道不知道万夫长大人有令,不得在城中骑马疾驰吗?”
张泛马鞭一扬,大声回应:“我乃千夫长彭雄,有急事要禀报万夫长大人。”
那名百夫长,拿起一个火把往前照了照,有些疑惑地问道:“彭千夫长?怎么回来了,不回驻地?”
这时双方已经很近了,火把照亮了张泛等人。
百夫长看到张泛先是一怔,突然大声叫喊起来:“他不是彭雄,他们不是乌桓突骑,是敌军,是敌军进城了!”
张泛不知道这名百夫长是如何看出了破绽,但尽管心中疑惑,手底下却一点也不迟疑。
赤焰墨龙驹瞬间原地窜出,呼的一声,就出现在那人的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刀。
天枢刀划破长空,只听呜的一声,百夫长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张泛并未收手,而是策马狂奔,犹如一道疾风,杀入人群之中,瞬间人仰马翻。
见张泛已经冲入人群,典韦自然也是及时跟上。但见那对短戟,挥舞的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张泛和典韦冲锋在前,近两千骑兵跟在其后,很快就将这五百兵马淹没。
张泛将滴血的天枢刀,横置于马鞍之上,策马直抵乌衍府邸门前。
门前的守卫们见状,纷纷拔刀迎战。
然而,张泛与典韦的勇猛,远超他们的想象,守卫们如同稻草人一般,轻易被砍翻在地。
“给我让开!”
典韦一声怒喝,镔铁双戟猛然砸下,随着一声巨响,府邸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烟尘。
烟尘散去后,一名披坚带甲的将领,从府中走出,跨下一匹骅骝马,手中握着一杆鎏金熟铜棍。
此人正是万夫长乌衍,他目光冷峻,显然已经得知了城中的变故。
随后,一队队乌桓士兵从府中走出,正是乌衍的亲随护卫。
乌衍举起长棍,指向张泛,怒声质问道:“你们是谁?竟敢在柳高城中作乱!”
张泛并未回答,手中天枢刀如电般刺出,乌衍挺棍迎击,两人的兵器在夜空中交击出火花。
与此同时,典韦也率队与乌衍的亲卫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典韦的双戟如同旋风一般,所到之处,守卫们纷纷倒下。
典韦的勇猛激励着身后的骑兵,他们本就人数占优,此时更是压制着乌衍的亲随护卫。
战斗持续了片刻之后,乌衍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张泛的刀法凌厉无比,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交锋后,张泛瞅准机会,一刀斩断了乌衍的左手,紧接着反手一挥,天枢刀划过乌衍的咽喉。
乌衍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甘,倒地身亡。
张泛环视四周,只见乌衍的亲卫们已被全部斩杀,府邸内一片混乱。
他看向城东,只见火光四起,隐约间还能听见阵阵厮杀声。
他深吸一口气,对典韦说道:“典韦,你领着五百骑兵,前去支援公明。”
典韦领命而去,张泛则转身走进了乌衍的府邸,开始搜查可能存在的其他乌桓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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