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怒吼,典韦那魁梧的身影,如猛虎般冲入战场。
典韦手持双戟,挥舞如飞,如同一尊战神,所到之处,乌桓突骑纷纷倒地。
门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挥舞着铜柄金瓜锤,继续攻向张泛。
张泛一拍赤焰墨龙驹的背部,悍然迎上,两人瞬间交锋在一起,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典韦更加狂暴起来,只攻不守,率领五百骑兵,奋力拼杀,以图尽快凿穿乌桓突骑阵型。
府宅内外,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门休虽然勇猛,但其武力值尚且不如班丰,在张泛的猛攻下,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恰在此时,典韦杀到,右手短戟猛然砸向门休背部。
“噗!”
猝不及防的门休,被结结实实的砸中,仰天喷出一片血雾。
趁他病,要他命,张泛自然不会放过此等良机,天枢刀横扫而出,直取门休。
来不及反应的门休,只能仓皇架起铜柄金瓜锤,挡住张泛的横扫。
“铛!嘭!”
门休终究是仓促格挡,力道不足,双手再也握不住兵刃,只见那铜柄金瓜锤,掉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撤!”
门休大喝一声后,再次喷出一片血雾,伏在马背上,仓皇而逃。
乌桓突骑闻声,纷纷后退,试图撤离战场。
然而,典韦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如影随形般紧追不舍,双戟挥舞间,乌桓突骑不断倒下。
张泛见状,也顺势压上,乌桓突骑在典韦和张泛的夹击下,终于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甚至有不少见逃跑无望的乌桓突骑,下马缴械投降。
而典韦眼见门休渐渐跑远,拔除腰间的短柄铁戟,借助马力朝前猛然投掷,直奔门休而去。
张泛也是拿出得胜钩上的铁胆弓,极速搭弓射箭,只见一道流光,消失在黑夜中。
正在策马逃遁的门休,听见身后传来的呼啸声,下意识的拔除腰间的短刃,转身用力格挡。
只听得铛的一声,一柄短戟被他格挡住,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只见一道流光,快速袭来,狠狠的扎在他的胸口。
门休又是喷出一口血雾,伏在马背上,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
典韦急声问道:“主公,我们是否要追击?”
张泛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穷寇莫追,万一那难楼还有伏兵,那就得不偿失了。”
夜幕降临,府宅内外的战斗声逐渐消散。
张泛聆听着持续的哀嚎,目睹满地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这便是乱世的写照。
典韦率领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而张泛则是捡起门休遗落的兵刃,返回书房,静坐沉思。
他深知,这场战斗不过是序幕,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以难楼的野心和韧性,绝不会因一次挫败而放弃。
至于那些贪婪的匈奴人,是否会趁此机会进攻天枢城,这还是个未知之数。
随着时间的推移,府宅内外的灯火逐渐熄灭,但张泛仍旧枯坐在书房中。
尽管他有些担心徐晃的安危,但此刻,仅剩下不到五百骑兵的他,只能选择静静等待。
而此刻的难楼,正全力以赴地抑制内心的焦虑与不安,焦急地等待着门休带来的好消息。
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混乱急促的马蹄声,难楼的心情,在这一刹那变得极度紧张。
他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目光紧紧地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大约数十名骑兵,正狼狈地向这边疾驰而来。
难楼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意识到情况可能并不乐观,他精心策划的突袭计划。极大可能已经破产了。
骑兵们终于抵达,门休被其中一名士兵扶下马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一支箭矢透体而出,伤口处还在不断渗血,。
难楼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扶住门休,关切地问道:“门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门休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典韦……张泛……他们太强了……我们……败了。”
话音刚落,门休便口吐鲜血,双手无力地垂落。
难楼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紧握腰间的佩剑,眼中流露出一丝决绝。
必须撤退了,再不撤退,就为时已晚。
随着难楼的命令,原本猛烈攻击的乌桓突骑立刻掉转马头,疾速撤退。
被堵门攻伐许久的徐晃,岂能轻易放他们离去?
只见徐晃骑着战马,呼啸而出,千余骑兵紧随而出,朝着乌桓突骑冲杀而去。
徐晃挥舞着金背开山斧,不断砍杀着落后的乌桓骑兵。
盏茶时间过后,徐晃看着越行越远的乌桓突骑,忽然止住战马。
尽管徐晃渴望继续追击,但看到身边骑兵们疲惫不堪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
主公常言,穷寇莫追,若是再中了埋伏,那就不划算了。
夜色渐深,战场上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风中传来的血腥味和哀嚎声。
“主公,公明那边传来消息,难楼带领着三千残兵败将,一路朝着城北而去。公明怕中了埋伏,就没再追击。”
听到典韦的禀报,张泛放下手中摩挲着的铜柄金瓜锤,笑着说道:“今夜辛苦了,早些休息吧。”
典韦憨憨一笑,转头离去。
张泛将铜柄金瓜锤放到武器架上,与鎏金熟铜棍、狼首沥金枪放在了一起,这是张泛的战利品,也是对他的警示。
乱世之时,若是稍有松懈,那便是身陷囹圄,甚至是身死道消。
连番征战,就连体力值高达90点的张泛,也不免感到疲惫,看了一眼系统中又突破一万点的因果值后,满足的笑了笑,而后也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骑在马背上的难楼,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这次失败,不仅意味着战略上的挫败,更可能引发其他势力的觊觎,甚至就连上谷乌桓内部,也会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更让他难受的是,班丰如今更是生死未卜。
正如外界所猜测的那样,班丰正是他的亲生儿子。而难楼在一次战斗中,不慎伤了身体,估计以后再难有子嗣。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赶回上谷,尽快稳定军心,至于班丰之事,那就只能以后再议了。
难楼收拾好心情,率领着一众乌桓突骑,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北行而去。
与此同时,张泛虽在府宅中沉沉睡去,但他的梦境并不平静。
在梦中,张泛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一场陌生惨烈的战斗之中。
他看到自己和典韦并肩作战,铁戟和长枪在敌军中挥舞,所向披靡。
然而,他看到了无数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的场景,耳边回荡着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哀嚎。
那股血腥味,却始终挥之不去,仿佛在提醒着他,战争的残酷和生命的脆弱。
张泛在梦中挣扎着,试图摆脱那无尽的杀戮和哀嚎。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无法醒来,仿佛被某种力量牢牢地束缚在了这个噩梦之中。
正当张泛在噩梦中挣扎时,突然间,一道霞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终于脱离噩梦。
张泛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然而,当他终于成功地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却显得如此模糊而朦胧。
即便他努力辨别,却只能依稀看到一片祥和而温暖的光芒,而在这片光芒中,似乎有一个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位碧眼童颜老者,身着道袍,手持一把拂尘,面容慈祥,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
正当张泛询问的时候,老道却微笑着说道:“乱世之际,自当攻伐为上,但是莫要忘了你来此间的初衷。”
张泛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恭敬地问道:“前辈,您有何指教?”
老道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指教不敢当,老道只是看不惯而已。天地不仁,自当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理应以百姓为刍狗,万物自当公允,不应夹杂个人情绪。回去吧,此间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张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见那老道微微一笑,身形渐渐隐入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忽然,清脆的鸟鸣声,传入张泛耳中,这才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张泛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仍然躺在书房的榻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张泛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平复下内心的波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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