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头包着的,则是十足十的火药。
叶归荑暗道不好。
她想起身,余光却扫到身后站着一个人。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却已来不及躲闪。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棍子迎面朝着自己打来——
“不好了!”
小厮跌跌撞撞,也顾不得的传话的人是谁,张口便道:“不好了!”
“大惊小怪的,怎么了?”
宁正则性子温润,见人如此慌乱,便皱着眉斥道。
小厮不敢造次,却还是冷汗直流。
“公子,不好了。
“玫瑰园里走水了!”
“玫瑰园?”
宁正则道:“玫瑰园怎会走水?”
他起身道:“走,去看看,母亲可知道了?”
小厮点头道:“唯恐长公主殿下误伤,有已经有人去告知了。”
“嗯。”
宁正则点点头,带人去了玫瑰园。
长公主却比他先到。
长公主见过大风大浪,区区着火她倒也不惊慌,只有些显而易见的不悦。
她皱着眉道:“本宫过个生辰,好容易开怀片刻,竟不知谁这样看不惯,三番五次地搅扰本宫的兴致,道不知是何居心?”
她没提旁人一个字。
尤氏却尴尬地红了脸,没敢吭声。
三番五次惹长公主不快的人,除了白何秋还有谁?
也就是长公主碍于侯府,亦或是叶归荑的颜面而没有当众明说罢了。
但这份殊荣,本该是蓁蓁的才对。
尤氏压下妒火,只当没听懂长公主的话中之意。
长公主继续道:“灭了火该好好查查,是何人这么大胆子,胆敢在本宫的府中肆意妄为!
“若查出,立刻送往大理寺受审,定完严惩不贷!”
她说着这话,尤氏却隐约的觉得她似是看着自己似的。
可细看又发觉,长公主瞟都没瞟她一眼。
她暗笑自己的神经过敏,将此事抛之脑后。
那边火势很快被扑灭。
灭火的小厮才来得及拂去汗珠,打眼却见花丛中一动不动躺着个人,不由一怔,又不敢惊动贵人,大着胆子上前一瞧,又不由得失声惊叫道:“这……这不是和悦郡主吗?她怎么会在这!”
“什么?”
长公主母子异口同声,表情皆是一变。
林芝雅等人亦是眉头紧蹙,不可置信。
“不可能!”
林芝雅率先道:“小荑怎么会在这?”
然而侍女扒开花丛,却只见一个女人一动不动趴在泥土,被烧的狼狈的黑灰几乎掩盖。
而她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脏污,但却依稀能够辨认出是叶归荑的衣服。
众人皆是惊愕,面面相觑。
唯有尤氏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方才长公主不是对她的何秋肆意羞辱吗?
如今也让她亲自尝尝,这肝肠寸断的滋味!
没有半分的难过,唯有无尽的快意。
她竭力忍住才没有笑出声。
长公主险些晕过去。
她扶着侍女的手,颤声道:“小荑……小荑她好好儿的,来这做什么?!”
“我记得!”
眼中有泪光闪烁的林芝雅猛然想起。
她将方才有人来找叶归荑去找庶妹的事说了一遍,道:
“……若非如此,小荑绝不会跟来!定是那时才有人对小荑下手!”
“怎么可能?”
被点了名的侯府姑娘莫名不已。
她也在人群中,于是当即辩解道:“我好好的在这,一直跟黄家姑娘等人待在一处。
而且我对玫瑰花过敏,又怎么会来什么玫瑰园呢?这简直荒谬!”
“你还狡辩!”
林芝雅泣不成声,“就是你身边的侍女,去叫归荑来了玫瑰园,否则绝不会如此!”
然而那姑娘却坚持自己并未如此。
园中许多姑娘亦是开口纷纷为她作证,证明她未曾离开。
她身侧那不起眼的侍女却同尤氏对视了一眼,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事情与她的确无关。
皆是尤氏买通了这侍女而为。
人人都能作证被指控的姑娘并未去过玫瑰园。
而叶归荑死了,死无对证。
谁又能知道参与其中的只是她的侍女?
便是林芝雅再愤怒,也没有证据。
此事终归只会不了了之。
而长公主最后也会因为这份愧疚而对侯府爱屋及乌。
叶归荑死得其所,也算给她的蓁蓁偿命了。
快意之外,尤氏甚至生出一丝怜悯。
归荑安息吧,等你下葬,我与秋儿定会为你上一炷香。
她愈发得意。
那边林芝雅孤军奋战,到底是敌不过旁人佐证,被宁正则带着保护之心派人拉走。
宁正则冷不丁的。
“先别吵了。”
他的话让林芝雅止了哭声。
“无论此事到底如何,现在争吵又有何用?”
他吩咐道:“还是将人赶快抬出来,看看人还有没有救的更好。”
他这话倒是阻挠了旁人的争斗。
尤氏也跟着帮腔,装模作样道:“是啊!”
她用帕子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我的荑儿,怎的便成了这副模样?实在苍天无眼!”
她哭喊的大声。
却实在有些太假了。
众人看着她,神色都有些微妙。
尤其是有女儿的夫人,更是情绪复杂。
自己女儿死了,竟半天不吭声,事不关己的跟个无关人一般冷漠。
虽说人人心知肚明叶归荑不是她的亲女,但好歹自幼养大。
竟至于如此冷漠?
众人心思各异,却都没说什么,只揪着心,看着玫瑰园中那被人抬出来的人。
“禀告长公主殿下。”
府医探了探脉搏,回禀道:“气息微弱,但还有救,只是……”
“只是什么?”
长公主急切地问道。
“只是受了两次重击,后脑淤血阻塞,想醒过来,只怕要看其造化了!”
“呜哇!”
一声响彻云霄的哭喊声吓了众人一跳。
尤氏哭着扑向地上的叶归荑。
“我的荑儿,我的乖儿,好好儿的,怎么会这样?!”
府医吓了一跳,但还是道了一句:“令公子有一息尚存,夫人实不必如此伤感。”
“大人说得有理。”
尤氏哭的惨烈,“的确是……”
话说一半,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的。
“公子?
“什么公子?”
她下意识拍了拍,见地上的叶归荑身子平坦坚硬,的确不像女子所有,不由有些不解。
她道:“荑儿何事成了男儿身?”
喜欢渣男娶平妻?我转嫁他哥做他嫂请大家收藏:(m.ququge.com)渣男娶平妻?我转嫁他哥做他嫂趣趣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