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尤氏母子赶尽杀绝苦苦相逼,同为女子,叶归荑前世又曾被夫君背叛。
她实在不愿意出此下策。
毕竟尤氏也不过一个深宅夫人。
但目光实在过于短浅了。
如今白何秋自作自受,被她害至如此,她不但不加反思,反而将一切都怪责在叶归荑身上。
若她再不反击,尤氏定会继续作天作地的不肯消停。
她虽说能对付,但实在觉得烦得很。
这一下,估计是够让尤氏分身乏术的了。
“这个云曦到底是谁啊,姑娘身居后宅,怎会认识什么花街柳巷的女子?”
黄翡好奇询问。
“这个嘛……”
叶归荑冲着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
黄翡凑近后。她冷不丁大声道:“秘密喽!”
黄翡被吓了一跳,气的抓狂。
叶归荑忍不住地笑。
主仆两人打闹间,宁正则迈步进门来。
“你们主仆聊什么呢?这般的开心?”
“没什么。”
叶归荑将话头滑了过去,紧接着道:“宁哥哥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
“也没什么要事。”
宁正则道,“只是听说白公子被夫人带了回去,你却没有同回,于是来瞧瞧。”
“跟他回去做什么?”
叶归荑道:“公子和姨母留我在此多住几日,我若是就这么走了,置公子和姨母于何地?
“更何况姨母和公子对我这样好,我又怎么舍得回侯府。”
她笑眯眯的,话也说的半真半假。
也不过是哄着宁正则开心罢了。
不过侯府的确没有公主府自在就是了。
她也的确宁可身处公主府也不想回侯府去。
宁正则笑容更甚。
他道:“你就当公主府是自己家,也不必有什么芥蒂,在母亲心里,荑儿你同我的妹妹,她的女儿是一样的。”
“是吗?”
叶归荑没在这话题上多停留。
心中却道:“总有一日,我会堂堂正正的让宁慧姨母叫我一声女儿的。”
两人聊了片刻,宁正则忽然提及。
“上次送你的礼物,你还没说喜不喜欢。”
“礼物?”
叶归荑没听懂,片刻后才想明白他说的大约是对白何秋的将计就计。
于是点点头道:“这次多谢公子的帮忙了。”
“帮忙?”
宁正则一怔,又笑了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上次出宫后,我曾送了礼物给姑娘,姑娘上次说喜欢,不知可有什么新的答复给我?”
“……?”
叶归荑一整个懵在原地,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且不说她这些日子事情一件接一件,早将宁正则送的东西抛之脑后了。
更别提那盒子早被萧玉珩在不知不觉之中带走了。
叶归荑一时便是想不起来。
宁正则的脸上流过一抹失落。
强颜欢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他似是忽地没了心思闲聊,道别了一句便自顾离开了。
叶归荑没放心上。
于她来说,宁正则似乎从不大重要。
但她又似乎也微妙的在意宁正则。
这复杂的感受让她有些摸不透自己。
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再去想。
等到宁正则离开,她便问三个侍女:“你们可还记得,宁公子何时给过我什么礼物?”
三人皆是摇摇头,唯有绿盈仔细一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那次姑娘的行李里的确有一个盒子,精致锦绣,倒是好看,只是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奴婢见姑娘没有问起,便将此事忘记了。”
“……”
此刻身在公主府又不在侯府,便是想起了此事也没什么用处。
更何况长公主派人回侯府取东西时也不可能注意到什么盒子。
倒不如随缘更好。
更何况她从宁正则的话里隐约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深长。
她婉拒过宁正则多次,实在不想再过于伤他的心。
还不如干脆顺势装不知道。
她将此事抛之脑后。
晚上换药时,叶归荑早做好了准备,却还是疼的一激灵。
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格外触目惊心。
叶归荑在心中叹息。
幸得她今世没什么嫁人的心思。
否则这满身的伤疤被旁人看到,只怕吓也要吓死。
也唯有那个人,与她同病相怜了啊……
她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同样满是疤痕的背。
萧玉珩,不知他在沙场,过得怎么样?
还会不会如前世那般……
带着满身深深浅浅的疤痕回府?
她捂着心口,按下心口那丝丝缕缕的疼。
她这是怎么了?
叶归荑自问。
无端的,怎么又想到了萧玉珩……
她的心有些乱了。
翻来覆去的,她干脆倒在床上,逼迫自己忘却。
可越逼着自己,却反而想的越清晰。
叶归荑用被子蒙住了头。
却听到了耳畔传出一声清晰的笑声。
她吓了一跳,掀开被子,看到身侧男子,不由吓了一跳。
纱帐层叠,被男人瘦长的手指挑起。
随着她从被子之中的探出,他便撂下了纱帐。
隔着纱帘,尚且还能安慰自己与萧玉珩有一帘之隔。
但随着纱帘落下,两人便被禁锢在了一处。
无端的,让叶归荑想起了前世那无数次,禁忌的梦境。
呼吸忽然有些急促。
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你明明在战场才对啊。
“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
眼前的萧玉珩笑出了声。
他的指尖勾起了叶归荑的下巴,声音中的戏谑一如往常。
“怎么,难不成自从我走了以后,你每天都会如今日一般梦到我么?
“那我是该荣幸呢……还是该惶恐呢?”
萧玉珩的戏谑更加的映衬了叶归荑的慌乱。
她咬着下唇,推开他的手本能后退,直到缩在墙角。
太近了。
萧玉珩与她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说肌肤相贴,耳鬓厮磨也不为过。
从前萧玉珩对她也并非没有如此冒犯的时候。
甚至在侯府,当着白蓁蓁的面,他还曾卧在床榻,牵着她的手,几乎可以听到她的心跳。
只是眼前光景,同前世无数次的梦境太像。
可她从未有过如此逾矩的举动。
她没有!她是无辜的!
即便时光飞逝,前尘已是过往云烟,那份说不出的揪心,还是盘旋在耳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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