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珩,我们是清白的!”
慌乱之间,叶归荑脱口而出。
对面那风尘仆仆的男子甚至未曾脱下战甲。
闻言便是结结实实的一愣。
“什么……?”
回过神来叶归荑说了什么,他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容。
“你我之间,还有清白之说?”
“滚开!”
叶归荑难得慌张。
薄薄的纱帐,仿佛将世界都分割成了两半。
她忙不迭地掀翻纱帐。
接着扯着萧玉珩的手,看着他指向了纱帐之外。
“萧玉珩,你告诉他,我们何曾有过什么?
“他又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推我入水,挑帘入帐?!”
说着,眼中已不自觉地蓄满泪花。
无论尘封心底多久,那都是她难以言说的痛。
萧玉珩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我……”
叶归荑看着他,回过神来,却有些迟疑。
“是啊。
“都是梦罢了。”
她苦笑着,咽下满口酸涩。
是啊,都是梦。
揪着不放做什么?
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
更何况今生她并未与齐修远订婚,便是真的与萧玉珩有什么,与他又有何干?
萧玉珩看着她的神经质觉得有些好笑。
他道:“原以为你只有喝醉酒后才会那般神神叨叨,却没想到我不过来看看你,你竟还是如此。
“难不成你平日的温柔端庄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叶归荑不悦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岂敢。”
萧玉珩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只是觉得,也难怪玉神教能够被你轻易湮灭。”
“岂止?”
叶归荑耸耸肩,“苍流如今都效劳与我,更何况区区一个玉神教。”
“在下佩服。”
萧玉珩的手不知不觉攀上叶归荑的肩头。
带笑的声音里已夹杂了一丝宠溺。
“也难怪,我会为你而这般着迷。”
“着迷到——从战场回来见我?”
仗着刚刚从惊惧之中醒来,叶归荑也不肯让步,一句话便将萧玉珩噎住了。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
“你还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姑娘呢。”
“你不是也一样?”
叶归荑反唇相讥,道:“瞧着轻佻浮华,实则拒人于千里。
“不知哪一面,又才是真正的你呢?”
“呵……”
萧玉珩认输地垂下头去,笑道:“输给你了。”
他问道:“怎么,不好奇我如何从战场上离开的?”
“当然好奇,但是对我来说更加重要的是……你瘦了。”
叶归荑轻轻抚上他的脸。
“这些日子,你定然吃了不少苦吧?”
这场战争,前世足足打了一年。
从她出嫁的次日,齐修远便未曾归过家。
萧玉珩再骁勇善战,可历史车轮前行,也非萧玉珩所能左右。
她却没料到还没过一年,自己还能再见萧玉珩一面。
她双眸轻转,不动声色地记住萧玉珩姿容的每一寸。
他的眉眼,他的鼻尖,他的肌肤。
多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再无半分痕迹。
“风餐露宿,应该的。”
萧玉珩问道:“怎么,不问问你的妹妹吗?”
叶归荑摇摇头。
“有你关照,我自然放心。”
“你就这般相信我?”
萧玉珩问道。
叶归荑不置可否,没回答。
能照顾不好吗?
她再心中带着几分讽刺意味地腹诽着。
毕竟上一个如此照顾她的人,已经娶她为平妻了。
若萧玉珩也如此的话……
她轻轻咬住下唇。
她倒也很期待,两男争夺一女的画面呢。
叶归荑的嘴角勾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从战场之中回来的?难道身为一军之帅,竟也能来去自如,擅离职守么?”
仿佛唯恐萧玉珩追问一般,叶归荑将话头迅速地拐走。
“这还不是感谢你的好妹妹?”
萧玉珩从怀中掏出带血的玉佩,“喏,这是你妹妹从首领处猎得,有此物坐镇,敌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我也才可在今日,偷偷离开营帐,前来见你一面。
“若不出意外,此战只消数月,便可告捷。”
“见我?”
叶归荑意味深长,“怎么,见我对你来说,便这样重要吗?”
“若不是见你,我还不知,你背着我,竟不知何时又多了个‘阿兄’?”
萧玉珩绕到她的背后,越过她的肩头捏住她的下巴。
“你说呢?我的归、荑、妹、妹?”
后四个字,带着醋味,咬的极重。
“……”
叶归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这要了命的四个字弄得肉麻的感觉来的更快的是愤怒。
叶归荑挣脱他,不悦道:“你偷窥我?!”
“岂敢?”
萧玉珩并不承认,然叶归荑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道:“你若不是躲在某处偷窥,又如何知道我与正则公子的对话?”
“你又不是没这般唤过他。”
萧玉珩意味深长,“更何况,我何曾提过,那个人是宁正则?”
叶归荑哑然。
萧玉珩轻笑一声,“我也不知是谁,有没有发生。”
“只是还不是这么容易,便被我诈出来了?”
他道:“你也不仔细想想,苍流身在暗处,若我真的在暗处偷听偷看,你以为能瞒过他的眼睛?”
叶归荑想想倒也是。
然而此刻暗处的苍流则默默地掖了掖怀中巴掌大的金锭子,安然稳坐。
见叶归荑打消了怀疑,萧玉珩便伸手想揉一把她的头发。
却没想到正好碰触到了伤口。
痛的叶归荑“啊!”一声。
尖叫出声。
她本能后退了半步,痛白了一张脸。
萧玉珩意图碰触她的手掌迅速握成了拳头。
隐约有青筋暴起。
屋中灯光昏暗,拆了绷带后叶归荑又披散着一头长发。
所以萧玉珩并未看到她发丝下掩藏的破损的伤口。
如今偶然察觉,他便不顾叶归荑的劝阻,小心翼翼掀开了她遮挡的额发。
这一眼,周身杀气便已是不加掩藏分毫。
这样的萧玉珩,连叶归荑都忍不住地害怕。
某个瞬间,她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战场之中杀敌无数,浑身浴血,年少成名的少将军。
“这是谁干的。”
萧玉珩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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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错了两百字……要了命了啊啊啊啊啊啊
算了七夕快到了,来段小剧场好了。
……
七夕节将至,灯火如银龙盘踞。
叶归荑吐了口气,走在街头,百无聊赖。
距离萧玉珩和白蓁蓁出征已有两月有余。
学堂之中放了一日的假,府中众姑娘大多都出府跟相熟的公子相约出门。
唯有她自己,却……
叶归荑吐了口气,却不生气,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前世的七夕街头人头攒动,而她却因为算错了账而四处奔走。
哪里有今生这般悠闲。
然而逆行于成双成对的人群之中,叶归荑到底还是没有撑住。
她长舒一口气,认栽地转过身去,准备回侯府去。
远远的,却见街头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东张西望。
“是你?”
叶归荑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萧玉珩身边那个常跟在身边的侍从。
看到叶归荑,那人便松了一口气,不由分说地朝她奔来。
“白姑娘!我家公子临走前特意嘱咐我,要在这等您。
“他说,您一定会来。”
叶归荑还没反应过来,怀中便多了一个锦盒。
叶归荑愣了愣。
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离开了。
想问出的话被哽在喉咙。
叶归荑打开锦盒,里头安静地躺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杏花花枝发簪。
上面还雕刻着一行小字。
“等你出墙来。”
叶归荑噗嗤一笑。
她低下头去,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无奈。
“真是输给你了啊。
“……萧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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